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等三人反应过来,赵兰芳已经倒在血泊中,意识涣散,视线迷离。
唐衡冲过去摸她的脖子,发现她已经断气了。
尸体被送到法医处尸检,验尸结果显示,徐燕燕和刘婉都是被註射了麻醉剂,然后被锐器刺穿心臟而死。
赵兰芳住在佳安合小区5栋30层,刘尧和王小亮在她的家裏找到了註射用的针头和麻醉剂,还有她调查的四位受害人的基本资料,还有假阳具、避孕套、绳子,最重要的是在她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个录音笔。
赵兰芳貌似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录音裏交代了大部分事情。
“我和王祥结婚第一年,我就生了赵树。那时候王祥勤快,我们家还算富裕,后来我干脆辞了工作,专心带孩子。可男人有钱了就学坏,王祥搞外遇了。”
“搞外遇有什么了不起的?可他找的都是妓女,几天就换一个,给她们花了很多钱;原本王祥天天回家吃饭,后来他几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有一次我问他要孩子的学费,他竟然打了我,骂我白吃白喝,骂我长得丑没情趣。”
“他开始肆无忌惮,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睡觉,有时候我送孩子上学回家后,就会看到他和妓女在床上做爱。我不能让这个人渣毁了我的孩子,于是我和他离婚了。”
“离婚之后,王祥给我了几十万,我用这笔钱买了一个小房子,带着儿子生活。我是个omega,离了alpha很难过。打抑制剂是家常便饭,有时候难受得恨不得去死,但为了儿子,我还是忍了。”
谈到儿子,赵兰芳的语气变得温柔。
“赵树很听话,虽然学习不好,但体育不错,考上了a大的体育学院。他上了大学,交女朋友很正常,所以我一开始看到他和刘苗苗去开房,我并没有干涉,但后来我才知道,刘苗苗是个妓女。”
赵兰芳的情绪开始激动:“妓女!又是妓女!她们已经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绝对不能毁了我的儿子!”
“就在我计划杀刘苗苗的时候,我听来买煎饼果子的人谈起廖慈,说她活儿好又漂亮。我突然觉得我不止要杀了刘苗苗,我还要杀了其他犯贱的妓女。”
“这是一种使命感,我要拯救每一个像我一样的人,我要让浪荡的妓女不得好死。于是廖慈成为我的第一个目标,她点过我的外卖,我知道她住在哪裏,可她不常回家,我蹲过几次就放弃了。后来她竟然亲自来买煎饼果子,我抱着试试的心态,和她说小摊上的食材不够了,让她跟我回家,我做给她吃,还装可怜说了很多话。”
“她很好骗,即使那天停电了,也帮我拿着东西上了三十楼。到家之后,她累坏了,我趁她坐在沙发上休息,直接用绳子把她勒死,又拿出视线准备好的假阳具和避孕套,伪造成性侵的假象,又觉得不解气,还用棍子打了她一顿。”
“搬她上楼顶费了点儿力气,但比想象中顺利。后来我知道她不是坏人,做妓女也是有苦衷的,我有点愧疚,也更让我觉得必须要把真正骯臟的妓女杀了。”
“刘苗苗是真的不要脸,我装成嫖客,轻轻松松就把她约出来了。她力气小,我事先把绳子挂在树上,等人回来了,我直接把绳扣套在她脖子上,用力一拉,她就被吊在树上。对于她这种人,我觉得用假阳具都嫌臟,干脆用切煎饼果子的刀把她下面剁碎。”
“接下来我的目标是徐燕燕和刘婉,我买了麻醉剂,我要让她们死无全尸。”
录音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