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妮摇头,“不,我也去自首,我不怕,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王善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八点多的时候,他们吃了最后一顿晚饭,依旧是泡面配饼干。
吃完饭之后,王善把五个神志不清的老人拖到外面的空地上,先给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割了几刀,算是前菜。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月朗星稀,秋风微凉。
四周很安静,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
老人们胡乱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扭得像几条笨重的蛆。
王善和钱妮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最安心的一个晚上了。”他嘆了口气,拿出手机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九点了。
钱妮勾唇,握紧了手裏的长刀,她也很安心,很满足。
“走吧,我们做完最后一件事。”王善起身,慢慢地走向那几个人旁边,俯身确认每个人都还活着,就让钱妮下手。
钱妮动作很麻利,一刀插到肺部,直接把身体捅穿了,然后把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再把刀拔到身体的一半,以四十五度角斜插,再来个三百六十度;两圈下来,基本上把附近的器官都刮了一遍。
弄完五个人,花了半个多小时。
五个人身上都破了个大洞,他们眼睛瞪得很大,呼吸紊乱而粗重,就像一条条离了水很久的鱼,正在濒死挣扎。
“没救了。”钱妮把刀扔到地上,右手沾了点血,被她蹭到裤子上。
警铃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寂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