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长对此药甚是宝贝,若不是极为满意的男子,根本就不屑拿出来用。今日他竟然将整整一条都向卿辰身后缓缓插入进去,卿辰吃疼,犹自强忍着一声不吭。看来今日卿辰是彻底惹恼了这位兵营长,竟要卿辰当众出丑,方能挽回颜面。兵营长不知从哪裏拿来一条又小又窄的亵裤,让兵卒七手八脚给卿辰穿上,这才将卿辰从地上拉了起来,将他双手吊在梁上垂下的绳子上,双腿分开绑住,整个人呈“人”字形绑好。卿辰从未在众目睽睽下赤身裸体过,早已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一头撞死。
停当之后,兵营长便搬来椅子坐着,双脚翘在几案上,瞇着眼睛等着欣赏卿辰的表演,其余的兵卒也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围观。
果然不一会,卿辰便已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耐,身体裏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有细细的小虫在轻轻撕咬,又酥又痒,额前渗出一层细汗,一张脸已涨得通红。突然兵卒之中开始不怀好意地暗笑着指指点点,卿辰身体下已撑得亵裤如帐篷般尤为突出,酥麻无比,经不住要□出来,忙咬紧了牙,用尽全身力气强压着欲望。
兵营长此时都免不了暗暗吃惊,此前用过此药的烈性男子无一不媚态百出,最后哭着喊着求他,这个男子用量是他们的数倍,竟还能够自持至今。
卿辰其实早就坚持不住了,他只恨当日在刑部大牢中没能死成!今日此景与当日那般酷刑比起来,更是凶险百倍。他此时意识已有些模糊,头部开始不停地摇了起来,犹如□的烈焰焚身。昔日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日竟被一群无耻之徒肆意羞辱,践踏尊严,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杀了我,快杀了我。”卿辰刚毅的身子已经开始不住扭动起来,他仅有的意识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唯有一死方能解脱。兵营长见他已濒临崩溃,便笑嘻嘻地起身,走到卿辰跟前道:“求我啊,若你肯开口求我上,便立马不用受这般苦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长枪径直插入兵营长的心臟,他仰天摔倒时,一张胖脸还犹自荡笑着。长枪来势之快,在场所有人无人看清是从哪裏来的,等他们反应过来,早见一路轻甲铁骑飞袭而来,其中一人戴着黄金镂空的面罩,两眼似要喷出火来。众兵卒还在楞神之间,均已身中数箭而亡。一件宽大的黑袍罩上卿辰几近□的身子,双手双腕间的绳索尽数割断。那戴黄金面罩的男子反手将卿辰置于马上,一拉缰绳便调转马头向外奔去。
两人近在咫尺,卿辰认出此人便是卫昭,竟抱住卫昭身子摩擦起来,卫昭略感奇怪,向他脸上望去,见他眼神迷乱,已开始□,再往身下一看,不由得吃惊道:“你,你被他们下了药?”卿辰点点头,卫昭便不再多说,当下猛踢马腹,千裏马吃疼便发足狂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