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肆的撩人小动作,勾得陆思扬脸红心跳不已。
陆思扬回过头,面无表情地将双腿交迭,后背靠在座椅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殊不知心臟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种像高中生早恋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牵手的感觉,让陆思扬紧张又羞怯。
他暗骂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搞什么小朋友恋爱,可心底酸酸甜甜的感觉,却又让他有些甘之如饴。
他忽然想起,生日那晚,在摩天轮上吃过的那颗话梅糖。
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涩,让他忍不住怦然心动。
中场休息时,陆思扬出去接了个电话。
正要回大厅,没想到在走廊拐角碰到了王宏升。
他整了整领口,笑着迎了上。
“王总,”陆思扬挡住对方的去路,语气惊喜道,“好久不见。”
王宏升本是要走,没想到在走廊碰上了陆思扬,脸色僵硬道:“陆总。”
“王总这是要急着去哪儿?”陆思扬将王宏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般,故作好奇道,“今日来山省,难道是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
王宏升一听,本来就不太好看的面色更加阴沈:“托陆总的福,合作商只要一听我荣飞建材的大名,纷纷退避三舍,都不肯跟我们合作。”
“哈哈,王总这就说错了,”陆思扬轻笑两声,眉宇间升起一抹戾气,“不是托我的福,是托令公子的福。”
王宏升语气阴翳道:“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陆总,我劝您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陆思扬像听到什么绝世大笑话一样,他怪笑一声,语气带上了几分冷意:“王总与其在这裏跟我大言不惭,还不如回家多教一教令公子——”
他紧紧盯着王宏升的表情,别有深意道,“让他明白,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人不该见。”
闻言,王宏升表情一僵,眼角微微抽了抽,随即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陆总你自求多福吧。”
陆思扬一字一顿道:“好啊,恕不远送。”
临走前,王宏升深深看了他一眼,才铁青着脸进了电梯。
笑瞇瞇地看着电梯门关闭后,陆思扬脸色倏地沈了下来。
他瞇起眼,心裏一直回响着王宏升最后那句话。
自求多福……王宏升一定是知道什么!看来,还是要从王家父子下手。
他恨恨咬牙,早晚他要把藏在背后害他陆家的狗东西揪出来。
回了大厅,休息时间早就过了,臺上的拍卖师讲解,方律低着头在摆弄手机,察觉到陆思扬过来,方律按熄了屏幕。
“怎么去这么久?”
“藏什么?”陆思扬皱眉坐下,语气不太好,“是不是跟你哪个宝贝儿发消息?”
方律靠过来,手掌抚上他的大腿,:“我的宝贝儿可只有你一个。”
陆思扬赶紧拍开方律的手,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看过来才松了口气,他低声道:“你干什么!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说着,方律忽然眸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要不要去洗手间试试?”
洗手间?!
陆思扬瞬间忘了因王宏升而升出的闷气,红着脸斥道:“你疯了我可没疯!”
方律坐直身体,语气有些失望:“好吧。”
可拒绝了方律,陆思扬心底却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洗手间裏,狭小而密闭的空间,冰凉的瓷砖,下颌流至胸口的汗水,两人粗重的喘息……
一股令人羞耻的感觉直冲下腹。
靠……
陆思扬深吸一口气,赶紧去看臺上,试图转移註意力。
此时,拍卖师正在介绍一串金光菩提手串。
与先前那些拍卖品相比较,这串普普通通的手串未免太过平凡,哪怕是珠子成色再好,也不会出现在这裏。
陆思扬正纳闷儿,就听拍卖师道:“这串金刚菩提手串,由十八颗金刚菩提子制成,虽看似朴实无华,却是出自禹山寺方丈慧远大师之手。”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陆思扬瞬间明白了它出现在这裏的理由。
禹山寺的主持慧远大师,智慧圆通学识广厚,每天前去求教的人从山顶排到山脚下。听说它随手抄写的经文重金难求,更别提是亲手制作还经过了经文浸染的菩提手串了。
陆思扬估计,哪怕是根普通的绳子,都有人肯出高价。
不过,像陆思扬这种没什么信仰的,对这种东西就没兴趣。
只听拍卖师继续道:“慧远大师亲手制作,日日戴着它念诵经法。大师知道慈善拍卖会所得会捐赠给福利机构,所以特意将他这每日手持的珠串送了过来。”
身旁的方律听到拍卖师这么说,忽然表情错愕了一瞬,只盯着那手串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