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瞪着他,牙齿止不住的颤抖:“谁让你来的!?”
石雷回瞪:“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乐意!”
“我也是!”
许渊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你不想活了?万一跑不及怎么办?”
“你也不是吗?为什么不跑?那么大的汽油味你还打什么火?想死啊?!”
许渊放开他,呼出口气:“我是想死的,但我不允许你去死!”
现在换石雷拎着许渊的衣领:“为什么?!为什么想死?!谁tm允许你死了?!”
许渊扫落他的手:“我想死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现在要说你说你为什么要来?看不见那么大的火吗?!”
“那么大的火又怎么了?我会救不出你来?”
石雷吼得很大声,但手却仍在小幅度的不受控制的抖动。没人知道他那刻有多么害怕,失去许渊的生活太可怕了,即使是想想都那么恐怖。
许渊捏住石雷的胳膊,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万一救不出来怎么办?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石雷皱着眉看他,语气却慢慢的放松:“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也不会死的。看,这不救你出来了吗?别哭了。”
许渊奇怪的看他,声音不知为何却哽咽着:“谁哭了——”
许渊摸着自己的脸,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眼眶仍是那样胀胀的难受,眼角麻麻痒痒,像有水滴爬过滑下。
许渊茫然的看着石雷:“我为什么会哭?这是眼泪?”
石雷咧咧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来没看过许渊哭,许渊是没有眼泪的,即使受的伤再痛,心裏再难过,许渊也没有掉过一滴泪。石雷一直以为许渊是不会有泪腺这种东西的。
但现在许渊哭了,透明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脸颊不停的滑落,漂亮的黑眼睛有层水光在流动。
美艷不可方物。
石雷觉得自己是变/态,他兴奋了。
既心疼又兴奋。
离石雷最近的许渊自然知道他的反应,何况他是如此的了解石雷的每一个眼神。
许渊脸色一变,一巴掌扇过去:“石雷你特么就是个混蛋!”
老子为你流汗流血你看不到,现在就是掉了几滴眼泪你就有有反应了,你特么的叫老子这些年为你挡刀挡枪洗衣做饭的辛苦情何以堪?!
石雷吶吶的说不出话。
小弟们简直震惊了,见过不讲理的,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身边有脚步声靠近,许渊转过头看去,是石雷的新婚妻子文晓静。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妆容精致,身材玲珑,气质温婉。
许渊撇过头,脱下所剩不多的衬衫,看见石雷的白西装被烧黑,黑黑黄黄的斑斑点点,转身向外走。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的新婚之夜。”
石雷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只是难受的像是谁掐住了他的喉咙,喘不过气来:“许渊你站住,今天是谁让你来这儿的?”
许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背着身子微微侧过头:“我不是说了吗?是我自己来的,汽油罐也是我放的,是我自己想死。”
石雷咬着牙:“为什么?”
许渊嘴角扯了扯:“你不会想知道的。但是石雷你听好了,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死你不许死!”
石雷看着他背后白皙的皮肤上烧焦的痕迹点点头:“好,只要你不死我就不死。”
许渊这次真的笑了:“那恐怕不行。”
石雷真的生气了:“你说什么?!”
许渊摇摇头,始终没有回头:“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许渊伤的并不重,只有上身有点烧伤,这点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只是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石雷你到底在想什么?新婚之夜和我讨论这种事情?
这让你的新娘怎么办?
让我以后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好好发的。请各位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