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胸口很是窒闷。
这到底,是谁在给谁找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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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夕不想去。本来那天要拒绝,没想到市丸银会好事的抢先。拄着头想了又想,既不能驳了朽木白哉的面子,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偷偷的当面回绝。
流言是一种比瞬步还快的东西,只短短一天,传到葵夕耳边的版本就有七八个,全部以朽木白哉请葵夕吃饭为原型,在这之上不断的发散思维。什么平民妄想作第二个绯真啊,什么爱慕已久终于得到心上人的註意了啊,什么痴想入主朽木家做凤凰了等等等等。葵夕就无奈了,明明这些人这么能编,怎么千百年来图书馆都不见一本言情小说呢?
但是眼下比较重要的还是去拒绝这件事。
……
走到六番队,葵夕已经对一路上各式各样的目光熟视无睹了,简单通报了一声,葵夕就站在了朽木白哉面前。
“朽木队长。”
朽木白哉正在批公文,抽空抬眼扫了一下来人,在她手中的请柬滞留了一秒,沈声问道:“何事。”
葵夕不慌不忙,将请柬搁在他的案头,后退一步:“这个。多谢朽木队长的好意,但是抱歉。”
朽木白哉不抬头,淡淡道:“理由。”
……葵夕对他的说话态度感到无奈,合着是她在欠人情对吧?
深吸一口气,葵夕显得有些为难:“只是不愿意,朽木队长。”
朽木白哉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正眼看向她:“我以为你会很乐意。”
……你的这种自信是从哪来的啊!
葵夕目瞪口呆,道:“怎么这么说!”
朽木白哉还是一脸面瘫,“实际上,我听到了一些流言,觉得这样做才能保证你最大程度的喜悦。”
“……朽木队长,流言止于智者。”
朽木白哉抬了抬眼角,又开始低头写字:“那就是无中生有了?”
葵夕沈默了。
说无中生有也过于绝对,虽然她相信乱菊不会刻意说出去,但是被她和市丸银各种搅和,估计也被细心人看出了一二来。
葵夕无可奈何的淡淡道:“也不能说是无中生有,这其中也有我的原因。我拿朽木队长,做了挡箭牌。”
朽木白哉抬头轻皱了眉,葵夕抱歉一笑。
“我很抱歉,迫于当时的状况,我只能骗对方说,只希望得到朽木队长的垂怜。”
朽木白哉沈默了。
“给您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
“无妨。”
葵夕暗自松了一口气,看着朽木白哉再不搭理自己,便准备识趣的告辞。
刚至门口,朽木白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如果改变主意,可以直接去朽木府。毕竟还欠你一个人情。”
葵夕怔了怔,转头绽出一抹明媚的笑:“多谢朽木队长的美意。这次的事就算我出言不慎向朽木队长致歉,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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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夕自然是不会改变心意。只是赴宴期一过,另一股流言不期而至。
葵夕觉得静灵庭是不是有人专门蹲在朽木府的门口守着,看她到底去没去,否则她不说朽木白哉更不可能说,消息是怎么溜出去这么快的呢?
于是在这场风口浪尖上,葵夕从可怜兮兮祈求白哉大人关註的小女生摇身一变成了吊男人胃口的腹黑女。
葵夕吐槽不能。
然而很快,静灵庭上上下下又被另一件事转移了註意力。
朽木家的养女以戴罪之身押回了静灵庭,择期判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