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雄性就忍受不了自己的雌性被人用猥亵的眼光侮辱。
“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响,旋即的是入物的噗嗤声音,在之后就是一众伪劣产品的闷哼惨叫了。
“此山你们开的?真是搞笑!不过几个罔顾人生命的强盗,平日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我就代表皇上大人收了你们这些魑魅魍魉。”一袭白衣的青年立于树尖之上,一派大侠风范,半张脸上蒙着个面具。
旋即他对莫忻二人拱了拱手,“两位请勿担忧,这些人我这就来解决!”
“嗷,是玉面罗剎啊!嗷嗷嗷快跑!”那些盗匪惊恐的如脱肛的野狗四散逃开。
“哼!既然知道我玉面罗剎,那还敢跑?”那青年冷笑一声,轻盈的在空中转了个圈儿,也没见扔出去什么,盗匪便如同下饺子般噗噗的瘫倒在地,没了声响。
“二位请勿惊慌,在下从不对好人出手。”无声的落地,青年这才打量了下两人,眼睛一亮。
赛尔特懒得理会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人,而且他也听不懂,拥着莫忻对青年颔首,便扯着缰绳离开。
莫忻望了望瞬息之内便无生气的盗匪,也颇多感悟。失神片刻也不再理会了。毕竟他也算几番经历血腥场面,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惯了,尤其这死的人也是该死之人,那么没什么好纠结的。
天道循环罢了,今日你杀人,就应该做好明日被杀的准备。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我们还有事情先离开了。”莫忻觉得人家毕竟好心帮助自己,虽然也许是顺手,自己二人应对也相当简单,但应该谢一下。
青年楞了,他没想到对面二人面对玉面罗剎的名声如此淡定!而且仔细打量此二人并未有一丝惊慌,想来也是自己多事。不过,能面对他不惶恐之人可不多啊。
此二人有趣的紧啊。
“这二位兄臺不知前往何处?在下此行一人颇感无趣,不知能否与二位仁兄并肩共游。”青年也不知从哪裏掏出把扇子悠悠的扇。
莫忻沈思片刻,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清风庄,一起么?”
原本他并不想这不知根知底的人跟着,但琢磨到最近愈发嚣张的赛尔特小兄弟,莫忻觉得还是跟着个所谓的电灯泡,能压下赛尔特的欲望气焰。
哼唧,你听不懂反正也无法反驳,莫忻斜睨了眼赛尔特,友好的邀请。
嗯?青年挑了挑眉,他怎么感觉这小少爷好像有些迫不及待呢?不过,青年还是打量了下他身后的高壮男人,然后轻笑出声,原来那小少爷不是所谓的禁脔啊,也对,若是玩物怎么能这么淡定的观看屠杀现场呢。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青年笑瞇瞇的扫了眼两人身后跟着的一匹白色大马,很是自觉的飞身落座。
赛尔特蹙起眉梢,道,“他说什么?”这种不明语言的情况很不舒服!一直天之骄子的赛尔特沈了脸。
有种不好的感觉,赛尔特决定问问自己的雌性到底做了什么。
“哦,那个人和我们顺路,一起走,多了个免费的保镖也不错。”
赛尔特面容僵硬,“就那么个脆弱雌性?哼!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们没有威胁!你这只笨猪!呃……他其实是想着和雌性过两人的世界的,那捂脸的丑陋家伙哪裏冒出来的!
“他是男人。在这个世界是雄性的,而且你刚刚也看到他能力还是凑合的,和我的银色令牌也差不多。”
“哼!男人也是弱者!”赛尔特傲气的鄙视道。心裏酸酸的他的雌性在表扬其他人,很不舒服。
“是是是,不是有你么,你最厉害嘛。”莫忻自然也发觉赛尔特貌似情绪不对,忙顺毛。心理面条泪,麻蛋,没想到赛尔特这厮这么难搞!唉,原来那个傲气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子哪裏去了!追悼曾经的赛尔特!!!
“哼。”赛尔特被顺毛了,傲娇的哼了哼,心裏美满了。果然他家雌性很有眼光,后面那个雌性就眼不见为凈吧。
只是雄性?这么弱的雄性,莫忻绝对不会看上的。
有了青年的加入,赛尔特的确如莫忻所想收敛了不少,倒是傲气更甚了,甚至明显能感觉出赛尔特在用压力压制青年。
青年倒是越挫越勇,尤其是青年发现那被叫做赛尔特的男人很醋缸很占有欲啊,于是他就暧昧的亲近莫忻,看着赛尔特那男人吃醋,啊哈哈哈,他就是记仇怎么滴!
谁让那个家伙没事就彪气势,真当他没办法么!哼!气死他,他就是和莫忻交好怎么的,他和莫忻说话那厮就是听不懂啊!
青年承认自己心眼小了,可任谁被莫名其妙的针对都会不爽吧,尤其是他发觉自己貌似没有那个不会说话的男人厉害的时候!
吵吵闹闹的,三人算是到了传说中的清风庄,赛尔特颇为嫌弃的望着那最原始的木质结构建筑。
“听说庄主近日正广纳群才,一同抗敌呢。”青年轻飘飘的驾驶大马凑近了道,挑衅般的瞥了眼赛尔特。
赛尔特眼底出现了些黑暗,这些日子他也没算闲呆着,听说读的能力上了个等次,虽说覆杂的还是听不懂,但简单的对话还是明白了。
“抗敌?”
“是啊,草原乌列要侵犯我金耀国呢。”青年眼底飞速划过一丝担忧。
莫忻挑眉,这算是义勇军么?不过与他并无关系,双国交战是这个世界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参与干涉。
作者有话要说:
☆、27.他不是没娘养的杂种
临了庄下,玉面罗剎拱了拱手告别后不带一片云彩的纵身消失了,而两人则被当成赶来参与保家卫国的英才请进了庄裏。
“哦,是宋少侠啊,久仰久仰!”
“哪裏哪裏。”
“在下……”
一路上各种互相久仰的场面此起彼伏。两人从各种侠身边经过皆被仔细打量下,有些还甚至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攀谈,倒是被赛尔特一个眼神打住了。
赛尔特很不舒服,这个世界他已经够了。倒不是语言的事情,只是经过几天,他已经了解了自家雌性在这裏模样很受欢迎,就算这个世界的雌性……不,是男人也是很稀罕的。
这样想着,赛尔特整个人都不好了,在他眼裏这个世界的男人就是雌性,而女人便是怪物。于是不论对男人还是女人,赛尔特皆是一副瞧不上的样子,也的确让他看不上眼,这裏的男人还不如雌性强大,即便身负什么武功,也不过快了一点,会飞了一会。
若是与赛尔特对战,他都无需使用全力。
带到所谓的厢房,莫忻拉住赛尔特的手轻语,“晚上就去打探一下,我们不要在这裏浪费时间了。”
莫忻发觉他们在路上耽搁的实在太长,虽说之前没用令牌直接传送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就当异世界的旅游了,不过他们两人的效率貌似很低啊。
夜晚降临,莫忻拉住赛尔特使用了传说中的令牌,直接传送到了庄主的房间裏。
庄主此刻还未就寝,举着书籍傻楞楞的,旋即戒备凌厉的眸子出现,“谁派你们来的?来杀我??”
莫忻嘴角一抽,感情这个世界的人都有被害恐惧癥。
“我们只是自己前来,想问庄主要神圣梅花瓣而已。”莫忻琢磨了下,道。
“神圣梅花瓣?”庄主依旧警惕异常,眉峰耸立。
“对。我亲人……我希望庄主能同意。”
“抱歉,我已经没有梅花瓣了。”
“没?没有了?”莫忻简直瞪大了眼睛。没有了咋办?他还能回家么?系统不得给他脱一层皮??
琢磨着,直接甩出一个令牌再问。
“老庄主,神圣梅花瓣呢?”
老庄主在令牌甩过来时以为暗器,便运功抵抗,却哪知令牌这东西是不受功夫影响的,被点击了个令牌,老庄主眸子也浑浊了起来。
“已经送走。”
“送给了谁?”
“逍遥王。”
逍遥王?这名字略熟悉啊。莫忻歪头回忆,然后斯巴达了,他么的他这是走了冤枉路了?早知道他当初就死拽着陈历那厮不放不就完了么,哪裏还有这么多事,他么的当这是潇洒走一回么。
赛尔特听懂了大概,面向庄主,“此刻逍遥王在哪裏?”
“据说前往边关抵抗外敌。”
抵抗外敌么?莫非是打算用那个梅花瓣当保命的?莫忻无语,早知道他就用几个令牌与陈历换了啊!
“现在怎么办?再去找陈历那混蛋?”莫忻磨了磨牙,感情他们是被陈历那混蛋给骗了,把他们给指到这裏,耍他们玩么!!!
“笨蛋,自然。”赛尔特虽然喜欢与莫忻独处,但不喜欢这个世界的文化。而他几个兄弟也许此刻正为他们心急。
正是傲气却正气的赛尔特会这么想,如果是安德鲁那厮绝对会扯着当后腿撒泼打滚不要离开,滋润的过二人世界呢。
说到便做,莫忻扯着赛尔特直接使用了瞬移令牌。
还未看清周围,两人便被一圈人给包围了,他们矛尖对着二人,神态颇为如临大敌,掩不住眼底的恐惧。
毕竟忽然出现是个人都会警惕的,尤其是还有鬼神说。
赛尔特护着莫忻,目光阴沈的註视着这些士兵。对他的雌性伸出武器就是挑衅他。
“什么人?!”士兵虚张声势的吼叫。
莫忻感到浑身紧绷将要出手的赛尔特,对赛尔特摆了摆手,道,“这裏是金耀国兵营么?你们统领是不是逍遥王?”
“抓住两个可疑人物!可能是敌军的奸细!绑起来!”那士兵发觉二人貌似也没有太大害处。
莫忻嘴角一抽,真不开心,他明明是好好说话来着!这些人不能善良一点,明明他都不想使用武力的,好吧,那就没有办法了。
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他们的逍遥王二人都不怕,何况这些弱的很的男人。
莫忻手指还未转弯,赛尔特便化作一道银光闪出去了,他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要保护一生的雌性!!
莫忻维持着伸着手指的动作,无语的看着扬着下巴,侧首註视赛尔特,居然隐约感觉出赛尔特那眼底的求表扬的情绪。
啊,果然还是眼花了吧。赛尔特那个傲娇的家伙怎么可能求表扬,顶多是希望人崇拜吧。不过顺毛还是需要做的,否则莫忻敢保证,下一刻赛尔特就用鼻子说话了。
“真帅!”莫忻举了举大拇指,弯了弯眼睛。
“哼。自然。走,去找那个小王八。”赛尔特心中美,快步走掩住赧然神色,双颊虽红却仍绷的不拘言笑。
小王八……莫忻嘴角一抽,人家逍遥王高大上的名称为何到了赛尔特的口中就变了禽兽不如了?
两人硬闯如入无人之境。一圈圈的人墻被霸气的赛尔特扔飞了出去,好像天边的烟火。
“发生了什么?如此喧哗?”颇为熟悉的声音在最大的帐篷中响起。
“王爷,是两个强大的敌人,闯入了军营!”
陈历眼底出现了些暗芒,“强大的?怎么没人拦得住么?走去看看。”
出了大帐,陈历脸上囧了,他这是看到了空中飞人么。天上各种姿势漂移飞着的不是他的士兵是谁?!
砰,他家手下左将军扑倒在他的脚边。
“你们这阵仗可真大!哼。”陈历回过神来,也就瞧轻了那两人,眼底精芒一闪,自然也明白此二人来此之目的。
“嗯,王爷满意么?特意为你准备的,就为了感激你让我们去清风庄观光旅游啊。”莫忻嘴角冷冷一笑,漆黑眸子闪烁着碎钻的光泽。
“啧,二位兄弟既然已经明晰为兄的衷心,这谢礼也真是隆重啊。”
“那自然。我们可好不容易过来的呢,你的手下真不错,虽然质量不怎么样,数量不少。不说那些没用的,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来的吧。”
“哦?本王愿闻其详。”玩心眼子,莫忻可不是陈历的对手,赛尔特懒得理。所谓一力降十会,赛尔特不想浪费时间与这个低级世界的家伙打哑谜,直接上手扔开一边窜出来的暗卫,扯着陈历的衣领子拎着进了大帐。
莫忻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赛尔特这雄性是愈发的……暴力了。曾经他可是视万物如无物的。莫非是精分了?
不知自己被腹诽,赛尔特扯着陈历的脖子,用十分不标准的语气道,“花瓣在哪裏?”
陈历没想到这二人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有正派大侠的虚伪,想想也是,自己真蠢了,竟跟两个刚接触社会的率真之人拐外抹角!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陈历毕竟是王爷,被这样扯来扯去很是不爽。
莫忻摇了摇头,道,“我们不是来求你,而是与你做一笔交易。”
“哦?交易?你们也知道花瓣很珍贵,你们的交易如果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可不换啊。”陈历眼底出现了精芒。
“自然。”莫忻环住胸,眼底出现了强烈的自信。
自莫忻说话之后,赛尔特便仰着头余光註视着自己的雌性,心裏如同挠痒痒了般,他家雌性神采飞扬的模样真可爱。
“下次你们战斗的时候,我会演示给你看的。”莫忻嘴角勾起,他敢确定自己的令牌一定会让陈历喜欢的,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这种神鬼般的能力的。
“哦?那本王真是好奇了。”陈历瞇着双眼。
正说着,敌袭的号角便响了起来,莫忻啧了一声,原本他还打算好好欣赏下异世界的军营呢。
嘛,早完事儿早回家啊~!
跟着逍遥王来到城墻上,莫忻对逍遥王道,“一会等对方都兵临城下的时候,我会演示给你看,但是我得提前提醒你,不要随便放行你的人,免得造成无谓的牺牲。”
陈历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沈默几息便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