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linda过来把车取回去了,我们一起吃的午饭,她今天的气息很好,脚伤也恢覆得七七八八了。
下午,依然要干活,这活儿就是不停的搬位置,桌子、电脑、抽屉、文件夹啥的,移来移去,蛮折腾人,接着还要大清扫和拖地啥的,谢守焯在旁边指指点点,靠。
“白文锋,九点到奥迪曼酒吧来?”这次林冰没有以命令的口气,而是带了问号。
“可以。”我简单的答,其实当时是搬东西都累得直不起腰板也没啥力气回应。
说完她才挂断电话,这下子我开始觉得林冰并不是那么的讨厌。
反正周末回去也没啥事跟她到酒吧喝得酒也是打发时间的好方式我是这样想的,至少这个女人也不会有什么特殊安排。
这个班也加得让人直蛋疼,谢守焯就把我们当下人的用,nnd,幸好的是不到下午五点就放我们走了,本来想着这么早能有什么安排呢,去奥迪曼也还早着,要不找梦妮出来吃饭?刚走出大厦正拿出手机拿电话之时,电话就响了起来,日,这也太巧合了吧,是梦妮?
“在哪?”原来不是梦妮而是林冰。
“刚走出大厦。”
“这才几点就走人了?”
“林总,拜托今天是义务加班。”
“少跟我来这套,到车库等我。”
“什么事?”我的事还没说完她就啪的一声挂了,真是的,这个女人总是让你摸捉不定,我又折回了停车场,她的车停的位置相当的好认,但我差不多等了十分钟也不见她人下来,难道她耍我?但照理她是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
我拿出电话给她打了一通,她也接了。
“什么事?”她生硬的说。
“我到了停车场,你让我在这裏等是什么意思。”马上就看到她飘了出来,然后她走近那刺激的香水味直逼我的神经系统,同时在我被这股香水味给迷惑的同时她给我一个很不爽的表情示意我上车。
“才等这么一会就不耐烦了?”
“我怎么知道你找我干什么。”她高傲的一个浅笑。
“去吃饭。”
“我们俩?”
“废话,不是我们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