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当初你和何怡在大学时我们都一致看来并且羡慕的一对,这说分就分,女人,屁,***就是一垃圾。”
“行,这都是垃圾,我们今个儿都统统抛掉。”
“走,哥们喝酒去。”陈立周马上换了个人拉起来奔向附近的老地方酒吧,这裏是我们以前常来的一家,但时不如当初,一切都变了,连老地方酒吧也换了老板。
“来,哥们,咱干杯,为了我们的兄弟铁哥这份友谊,没有什么比这更宝贵,爱情,屁,事业,扯谈,唯有咱能在一块喝酒这才是最难得……”陈立周也喝得七七八八他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我知道他的心情不好都随着他说着,反正想干嘛就干嘛……
但他喝醉可是神智还是清醒的,我把他的酒换成开水他是知道的,让他走也不愿走,最后可折腾到大半夜,我把他给领回家最后在他租的房子睡了一宿。
迷迷糊糊中,电话在裤兜裏震动加响了好久。
“哥们,你电话。”我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
“餵,哪位?”
“林冰。”日,这是什么日子怎么大清早就接到他电话了。
“我这还没起来,有事吗?”
“开门,在你出屋裏门外。”
“哦,等等。”我清醒了才知道我这不是在自己的出租屋裏头而是在陈立周这边。
“林总,我想你搞错了,我不在那屋而是在外屋。”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这都什么事了,大周末的你能放过我吗?”
“银行卡已经给你透支了,至于你想不想用下去你自己看着办,半小时我在你住的村口牌坊等你,多一秒,都不成。”挂了,对,她挂了。
“谁啊,这什么时间段用得着这么大火气。”
“哥们暂时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我务必马上回去,允许我先用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