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一辆月光白的保时捷迅速的开过来,这时我差一点就在马路上被车撞死,幸好的是车主剎住了车,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白姐,她迅速的开了车门,我上了白姐的保时捷,躲开了这群打手的追杀,幸好有白姐的月光白经过,不然我这条命也丢了……
在车上。
“小白,你惹了什么人了,他们怎么把你往死裏打?”白媚问。
“不知道。应该是肖文的人。”我说。
“小白,你胆子真大,肖文,他心狠手辣,没有人性的。”白媚说。
“反正这事说来很覆杂,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说。
“好吧,啥也别说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白媚快速的开着车往医院方向去。
我身上只有一处左手臂的伤口在流血,用纸巾捂住也止不住,这是一辆名车,我却在车内流着红红的臟臟的鲜血。
我的身体很麻木,一身痛,我用右手摸了摸头部,这一次竟然没有长包,刚才打架时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头部不让击中,没想到遭殃了身体的其他部位,过了一会儿,我的胸口突然一阵抽痛,这次不会得了内伤吧,内伤可不比瞬间疼痛恢覆迅速的皮外伤,是一种长久的痛,靠,内伤比皮外伤惨多了……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帮我消毒、包扎伤口,接着医生说需要留院检查休息两三天才能出院。
我弯起身,想要下病床,白媚按住了我,“小白,你别动,别说话,什么都听医生的。”
白媚帮我交了急诊费、医药费还有住院费,离开了医院。这一刻,我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我只想好好的睡。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醒来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告诉我,在哪裏?”
“医院。”
“又打架了?”
“是被人打了。”
“什么医院。”
“南医三院。”
“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动不了,需要你扶。”
“混蛋。”林冰骂完就挂断电话了。
二十分钟看到她出现在病房裏。
“林总,你怎么找到这病房来的。”
“废话,不会问,难道我的嘴巴长来看东西的,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遭罪的人,说,这一次又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