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果这事对公司造成损失也将由我来承担,我还是那名话人命关天。”我说。
“我知道了。”她说。
接着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会手术灯已经由红转为绿,医生说病人送得及时,皮损组织还没有坏死,可以通过药物和自身新陈代谢来恢覆,但这个过程需要一到二个月。
这不失是一个好消息,林冰也由衷的一笑,这会行政部的周莉过来了,林冰让她负责在这裏的所有支出和开销,接着我和周莉打了个照面之后就被林冰喊回了工厂。
我们再次坐回车上我问林冰。
“这车要不开去洗下?”我说。
“洗什么车,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她说。
“是不是药水池的事?”我说。
“那来这么多废话,上车回厂区。”她说。
半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工厂。
会议室,林冰,我,马厂长,毛仁性,王大明,吴广德,还有电镀科的几个代表。
林冰先是盯着毛仁性看了一眼说。
“毛副厂,你觉得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林副总,这话我有自己的观点,相对来说乞丐和钱来说,钱比乞丐重要,而相对一些有身份的人来说生命更重要。”
“好,好,很好,既然你这样表态,我问你,关于吴幼军的生命,你觉得集团声誉重要还是药水重要。”
“这当然是集团声誉重要了。”毛仁性也软了下来。
“好,相当好,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集团也考虑将你清理。”这是林冰最后说的一句狠话,当然了毛仁性也知道林冰的性格他只是安静的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