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尾箱放着一箱叫爱尔兰的黑色啤酒罐装的,330ml罐,我随手拿了二罐给她递了一罐,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拉开,独个儿喝了起来。
“白文锋,你知道吗?”她似乎在对我说,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我觉得你真的很好折腾,想让你干嘛就干嘛,你这种人让我遇上是你的荣幸。”她说。
“是的,真的是我的荣幸。”我说。
“恩,你天生是犯贱。”她补充说。
“是的,我是犯贱,如果我不犯贱也不会天天被你呼来喝去的,但我这为了什么,我这为了生活,我为了你承诺我的房子,车子,这广州的楼价***的贵,我打工一辈子也买不起。”我说。
她突然凝视的看了我好一会。
“看来你也不傻,还挺聪明的,能知道靠上我这艘大船。”她换了种语气说。
“那是,我这种天生的穷二代,没有点小聪明怎么混世界。”我说。
“陪我喝点酒,我高兴了,上次的卡给你。”她说。
“哦,没问题。”我说。
“干了。”她说着就独个儿喝了起来,当然了我没有多喝,毕竟我不想一会都醉了睡在这裏,晚上被人给奸杀了都不知道。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理会我,喝了好一会,她又回头对我说。
“白文锋,你为什么姓白。”她的问题真的极度的无聊。
“林冰,你为什么姓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