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理解。”周兄也很好奇,我一边跟他说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靠。
“白兄,你真行,这样的女人是极品都被你耗上了,有戏,有戏。”
“日,哥们这说的什么话,反正这两次的事情都是被你祸害不浅。”陈立周依然说着有戏接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喝酒去,刚才一个人喝也实在没有意思,然后我换了件衣服和他到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檔点了两份炒粉,再来了两支啤酒,城中村的生活也很有意思,晚上可谓热闹非凡,小生活也可以过上大快乐。
“来,干杯,白兄。”我和立周干着碰着杯,好久没有试过这么痛快的喝酒了,本来气氛还是蛮好的,周兄突然提到何怡的时候才知道我们分手了,他一味的安慰我但我摇头说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註定今天这个局面,他也为我嘆气。
“别说这些事了,再干。”我说,想到何怡我的内心又有一番的思念,也许酒,能让人欢喜使人愁。
这晚喝到很晚,我喝吐了,醉醺醺的完全失去记忆的被扶回到出租屋裏,等我一个人不醒人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拍着脑袋,洗了把脸,赶回众腾集团上班,严重的睡眠不足,困死了。
在位置上一直悄悄的打瞌睡,被谢守焯快步走进的公司的时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