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明明看见他姐是进屋帮闻誉盖被子去的也明明看见他姐出来后把搜来的钱自己装了兜他实在有点不太能理解了他姐这种能登上春晚的变脸绝活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就而成的。
“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他?”他决定再直接一些。
“就他?”他姐用着一种看见剩饭剩菜的表情摇头道“我不喜欢他那一型的。”
温嫖:“那你喜欢哪一型?”
温软:“如果真要我说实话的话地球人这一型我都不喜欢。”
但显然血缘这种神秘的东西真的是非常靠谱的温嫖传话的时候肯定不会好好传。
“小舅子前方敌情如何?”屋裏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胳膊腿麻得不太好使他都能从床上跳起来。
温嫖看着闻誉眼神充满同情地进行改编与缩句“好消息坏消息先选哪个?”
闻誉:“坏的吧要死也先留个希望。”
温嫖:“坏消息就是我姐她说不喜欢你这一型的。”
“她说她不喜欢我这一型儿?我哪一型儿的?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啊?”闻誉很苦恼。
“我姐的意思其实就是不喜欢你这不人学婉转了就拉上一个阵型的人给你垫背实际上人家只是独独不喜欢你除了你谁都行这样。”温嫖幸灾乐祸。
害得闻誉垂头丧气“那好消息呢?”
温嫖:“哈我说有你还真信啊?我姐那种人哪能有什么好消息给你。”
闻誉:“小崽子你竟敢玩弄我!”
男孩开始翻他的鞋垫从裏面抽出二百大元笑嘻嘻地对闻誉点头“这个是跑腿费。”
闻誉:“噢我的心都要碎了。”
温嫖一手拿着钞票一手十分随意地搭在闻誉头顶做圣光普照状“节哀。”
摊上这么一个小舅子看来闻誉在征服温软的道路上还真是荆棘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