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将温软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臂弯.那精致得体的黑色修身正装穿在他身上.配上温软的低胸粉嫩礼服.马上就让他们在人群中格外瞩目.
这种炫耀归属权的姿势.会让人不禁感嘆.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正室范儿啊.简直是想要闪瞎闻誉的眼.
“在聊什么.”高先生笑了.打量着闻誉.双唇抿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被人从头看到脚.闻誉只能佯装镇定自若地打量回去.半点都不想吃亏.
他身上的改良版银色西装是出自另类艺术家小舅子温嫖之手.在试穿的时候闻誉一遍一遍地问“餵.领子太夸张了吧.”“袖口上雕的花看上去有点妖吧.”“背后的燕尾穿起来像企鹅.你就没有别的衣服能提供给我了吗.”
却被无良小舅子一口撅了回来.“对免费提供者.你只需笑着接受就好了.”
闻誉:“可是……”
温嫖:“再唯唯诺诺.说不定我的侄子都快要出生了.今晚的酒会.我好不容易弄来两张邀请卡.你不去艷惊四座.难道要流泪看着人家高富帅抱得美人归.”
闻誉有些愤恨这种必须出卖色相才能被温软多看一眼的说法.“老子又不是花魁.要哪门子艷惊四座.”
温嫖:“就算你得到了我姐的心.却穿着那些难看的衣服出场.我敢保证.经过对比.让一个女人继续依然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
温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可爱的.他早就领教过.
“你见过……那个人吧.你觉得他怎样.”他还有点不甘心的问.
男孩沈吟.“唔.他长得比你城裏些.”
闻誉:“怎能以外貌论成败.外貌协会这种糟粕早就该取缔了.”
男孩抛出一个新问题.“你最早为什么喜欢我姐.”
“因为长得好看啊.”话一脱口闻誉就想打自己脸.温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可爱的.这句必须得再说一遍.
所以现在.看着这个长得比他帅.穿得比他上檔次.姿态高端大气站在温软身边的男人.闻誉同志拧巴欲绝.难道自己的插入只是为了做人家两人感情的催化剂.这太过分了.全球人民都不能答应.
“温软.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咬咬后槽牙.想争取一下.
高谚也侧头看着温软.眼神裏全是宽容大度.即使分辨不出真假.
温软垂眸想了想.刻意避开了闻誉的眼睛.道:“你这身衣服穿着很帅.”
如果是夸他帅.闻誉高兴不高兴还是另一码事.但现在这夸还带着附加词.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请各位安静一下.酒会的主办人欧阳先生有话要讲.”
有人清了清话筒.如此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