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点睡.我们梦裏见.”
一声不吭地挂断电话.温柔打车回了酒店.一夜无梦.
大清早.温嫖才玩回来打算睡觉.一看闻誉.吓得油条都掉到地上.“哥.此情此景还真是……有点操蛋啊.你干嘛自残.爱情不成智商也要犹在啊.”
闻誉没好气的翻了个身.被打扰睡眠什么的简直应该被祖国判刑.“我哪是自残.我是跟人打架.”
“唉.你这感情也忒忐忑了.心裏不爽也不要去打架啊.太暴力了……”
正要手脚并用爬上床看看闻誉那张可笑又悲剧的肿脸.手机就响起了.是他姐.他姐最近给他打电话可比以前一整年打得次数还要多啊.
一接起.就听见姐姐高贵冷艷不带温度的问候.“早.闻誉怎么样.”
温嫖突然觉得自己押对了人.果然闻誉还是能够当自己姐夫的.他对着闻誉的后脑勺挑了挑自己嚣张的小眉毛.然后回答他姐.“据说淡定着.”
“伤口记得帮他处理.你既然呆在那.那就别忘了给人家交暂住费.”
这到底是谁姐啊.说话这么讨厌.温嫖不开心地提高了声音.“我没钱.我一个学生我哪来的钱.要什么钱.哪有钱.”说话快得跟念顺口溜一样.
“没钱我给你.”
啪.对方挂了电话.
温嫖这人精立马就笑了.手脚并用爬上床按住闻誉的脸.笑容裏明显藏着毒.“行啊你.是我姐的电话.看来你的苦肉计有效了.她还关心你耶~”
闻誉不耐烦地把温嫖掀下床.“这同情分我宁愿不赚.”
十一点半.温软准时被高谚带去了家裏.他父母住的地方和温软原先的家不分伯仲.裏外都很华丽.高雅.但由于人少稍显空旷.
“高伯伯.”温软垂下双眸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打招呼.“伯母.”
“坐吧.”
以前的大型宴会.高氏和温家的董事长都会到席.这对竞争对手会说着合适的场面话.表面装作都是儒商.强调着生意与私情不相影响.高董事长早就见过温软.那时她被硬拉来宴会.小小年纪.脸那么冷.没有少女应有的娇羞或怯懦.他印象深刻.
现在的温软非常有礼貌.没有因为家裏破产的原因跟他剑拔弩张.这让他的一张老脸简直要无处安放.虽然温家的结局他有一部分责任.但其实只是推波助澜.温氏内部已经腐朽.人事那边早乱作一团.董事长又那么爱玩.花边新闻时常考验着各位股东的意志力.这一切都是因果.
温软屁股才刚坐下.高谚的母亲就开始说话了.
“小谚跟我们说了你俩之间的事.但是我和他爸爸商量过.你们现在还都年轻.遇到的事情和人都还不够多.很难慎重选择未来的伴侣.至于结婚.那更是考虑的过早……”
“妈……”高谚温和地打断.然后握住了温软的手.
这种豪门的女主人好像都有一种病.叫“看儿子的女朋友不顺眼癥候群”.不管温软的身份是不是一个落魄的温家长女.她都由表及裏的排斥.唯一能让她同意的.就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能够被掌控的乖乖型.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有说错吗.”豪门女主人不以为然.开始欣赏起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