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看着黑漆漆地少年剪影背靠着墻不言语。
闻誉不怕死的走近将她的手拿起然后缓缓放置在自己的胸口“你信不信我?我说我能保护你。”
果然不是亲的就是有隔阂温软不能做到把闻誉当成亲哥哥来看她眼裏看到的是一个少年趁着月色翻窗进屋跟她讨信任。
她给了。
后来的后来闻誉的管家爹重病去世由于他在温家工作了长达三十多年家人对他的感情已深温爸爸就出钱将他厚葬于他的故乡———离城。
闻誉的妈死得早这一下子他成了孤儿。温爸爸提出要收养他做干儿子闻誉强颜欢笑道:“温叔我只给人当女婿可不再当儿子了噢。”
他被温爸爸拒绝的片段他掐了没给温软说只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就在一个深夜什么都没带跑了。
闻誉跑了全家上下忧心如焚猜到他可能回了家乡可是离城那么大根本无处寻找一个像泥鳅一般油滑的孩子。
在一个没有月光的深夜温软接到了闻誉的电话张口就骂:“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么那做我哥又怎么不行了?你跑什么跑?”
闻誉笑了笑声很无奈“明明知道还偏要装糊涂的人这种人是最坏的。”
他不想做她哥他想做她的男人但他不够格。温软知道但她觉得只要成为她的家人这样也是在一起。
少年和少女因为见解分歧分道扬镳一刀两断。
直到很久很久后有一年的除夕温软早就想不起闻誉这个人是谁了她已经刻意将他从记忆中摘除。
那时她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是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我是闻誉啊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还记得我吗?我正在电影院看你演的贺岁片呢———”
温软把手机拿到眼前又看了一下确认这个号码真的是闻誉而不是变态的骚扰电话才继续放回到耳边听冷冷地问:“所以呢?”
“噢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你现在快乐么?有没有想起过我?”
“抱歉不记得。”
啪温软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