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然你连我都摆的平我肯定相信你的实力”高谚暧昧地凑近她颈间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我带你去玩儿好不好我们一起逃离这裏恩哼?”
高谚的臺阶给得非常自然到位由于剧组停止了一切演出活动那租住地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保留。
“你会这么好?”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有钱但她还是不希望这段感情全部都建立在金钱之上。她是影坛黑天鹅就算被贬至凡尘也决不能够去做黄不叽叽的丑小鸭。
“我自然没那么好我也有大男子主义也有私心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一直戴上我送你的戒指怎样?”
除了收到戒指的那一刻之后温软就都没戴过也许是因为拍戏忙碌也许是因为“戒指所代表的意义”对她来说还没到时候不过现在以放弃自由换取短暂的栖息以致于让她能够尽快卷土重来的话这点要求那自然是———
“成交。”
时局多变那群闲得蛋疼的狗崽子们终于将这对闪瞎人眼患难见真情的情侣党跟丢了。
高谚带着温软去马代玩水去温州看鸟他们一起北上敦煌南下丽江上过拉萨下过南极他们在路边摊吃过烤肉麻辣串他们在深海潜水躲水母看鱼他们一起左手酒右手肉得坐在蒙古包裏看斗舞他们一起扛着猎枪进非洲丛林他们一起去哪裏他们都是一起。
这是温软最独特的“逃亡”他爱她她能感觉的到她说她也爱他可他只是笑笑表示自己没有所图。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再来一次的话温软觉得自己一定还会再次爱上高谚因为他毫无缺点他值得任何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