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大浪都见过的高谚却在这趟况且况且形式的小列车上闹了个大红脸还好夜深她看不见。
他先是说了一句“女皇陛下难不成你终于忍不住要对本将军兽性大发了么”说完突然觉得这话有一丝的意味在裏头很容易出事所以就又接了一句“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在大哥哥试着逃避话题的时候温软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了他那根不能逃避话题的二弟弟“不想吗?”
手裏的反应自然不是不想她一握上去就知晓了。
此时此刻高谚下身的那根东西尤其精神十足仿佛要和他百般抵抗的意志对着干他都快搞不清楚在这个满是轻鼾的情境裏在这个列车员随时可能过来巡视的当口他的心态到底是羞耻还是兴奋……
温软又抬手活动了一下“你硬了。”
那声音就像生殖保健医院裏专和别人二弟弟交手的女大夫一样不热情但也不冷清属于一个学术研究平平淡淡不疾不徐的态度。
她连诱惑人……都诱惑得……这么与众不同……超凡脱俗……高谚此刻的脑子有点冒烟他还在做最后的、无畏的挣扎说着废话中的废话“会有人看……”
温软一手拉过被子将俩人蒙在裏头“没人了。”
理智终于“啪”地一声断线高谚按住她的后颈用力往自己的怀裏带那一遍一遍的吻带着火焰般的灼热洒满了温软的脸、脖颈还有胸脯。
被窝裏的气息乱了套可高谚也只能是压抑着偷偷摸摸地调息温软的手在他的命根上她掌握着他的命他将手游移到温软的裤子裏也去搅乱她的泉。
温软不太适应地缩了一下用着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低微语调说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高谚:“…………我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