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能这样对高谚他并没做错我也是才知道他们高氏家族的商业事情高谚当时并不知情等他知道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小貍你去车裏”高谚打断了萧貍的话并看了看闻誉。
闻誉却当没看到他掏了掏耳朵一弹然后抬头看天数星星。
可能是太过生气高谚的手指攥起指节泛白他当着闻誉的面质问温软“你突然要跟我分手是因为那晚我选择去接小貍的电话没跟你做完?”
他…………
高谚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温柔相待每一个人的行为是错的。也许只有在温软这裏他是错的。他错的冤枉却也不冤枉因为他根本不了解她。
了解温软的人只有闻誉而这个人正在挖着鼻孔看着他们的热闹。
纠缠温软多时的疑云突然烟消云散她怎么这么傻她早就应该知道的啊一个人的优点和缺点只有一线之隔既然爱上他的温柔本性就应该知道他会用他的温柔杀死她。
“如果这个分手理由你比较能接受一点那就当做是这个吧。”
她绕过他继续走他却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点破碎的祈求“别走。”
高谚知道让温软寄人篱下这就好比一个玩着洋娃娃长大的人你怎么能要求她放下身段去玩泥巴?温软最近过得一定很不好他作为男朋友却没有照顾好她。他很自责。
他也有点委屈所以声音闷闷地接道:“别走好吗别离开我。”
“放手。”
温软放不下身段放不下自尊所以她正在品尝着与真心背道而驰举步维艰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