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错过了公交末班车又舍不得坐出租就只能靠双腿徒步迁徙回家。闻誉住的地方是离城的老区那裏的房子均高不过五层连跳楼都死不干凈。
更搞笑的是这样一个老区还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晚上十点准时锁大门。
看大门的大爷两耳失聪多年属于下岗再就业他深刻遵从居委会大妈下达的指示:所有住户都要自觉遵守健康作息晚上十点以后就是天王老子来都不准开大门一来防贼二来防止业主们的生活作风出现问题。
闻誉一直想介绍居委会大妈和温软他奶认识来着奈何距离太远。
“翻吧。”说话的同时闻誉已经几下攀爬上了大铁门在上面傲视温软“门禁时间翻铁门才是正道。”
温软边爬边说:“那好歹也要翻墻吧翻一个哐哐乱响的大铁门是几个意思?”
闻誉:“没事就把这当做归家障碍赛上回我被这尖刺刺戳了屁股还去找门房理论了半宿。”
温软手脚利索地跳到地上“我觉得门房不能理你。”
闻誉:“没错他听不见。”
老小区为了省电十点以后就把路灯全部结扎了闻誉带着温软就跟两个黑夜战士一样偷鸡摸狗地摸进了单元楼。
温软不解“这裏的壁垒太薄弱了咱们要是贼现在已然得手了。”
闻誉呵呵一乐在漆黑的夜裏露出两行大白牙“你傻啊你这老区老楼的住的全是一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家裏就养个猫狗鸟的没啥钱我看贼娃子进来也就只能偷门板当柴火卖了。”
温软:“这年头都用天然气谁要柴火!”
闻誉:“看吧偷门板都卖不出去我都替贼心酸。”
“贼也替你心酸年纪轻轻的却比门板还废柴。”温软摸黑跟着闻誉爬楼梯她没问几层她有预感闻誉应该住最顶层“你自己住不是合租?”
闻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高品位的人即使他住在1998年经过洪水冲袭还屹立不倒的老旧楼裏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脸皮薄厚程度“是啊我帅到没朋友只能自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