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午饭之前温软拿起花插到了闻誉家废弃的酱油瓶裏。
看着她剪花枝插花的动作闻誉的心就和一个拼命为儿子攒大学生活费结果生活费却被儿子拿去泡妞等儿子泡完了不够花又朝他来要钱的老农民一模一样。
他的辛苦付出被人不屑一顾。不是对方无情是自己纵然错了地方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揍那熊孩子一顿将其彻底打醒顺便出出气诉诉苦。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闻誉生气时说的话带着点高贵冷艷风骚酷炫狂酷邪霸拽的味道他自己都没细品。
正在修剪花枝的温软手一顿“……”
玩笑开着开着就不对味儿了两个人的气场好像也和之前不太一样。
其实她早就明白闻誉的感觉但明白不代表接受。
闻誉见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突然有点慌张赶紧掩饰“当然我不是对你感兴趣你也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我只是觉得首长给的这个套子不用白不用是吧又没花钱的也别辜负了人家的一腔赤诚才是。”
温软转头“哦?”
她这一生尾音上扬的“哦”所代表的含义闻誉光是想想就觉得肾虚。他简直要丢尽了这辈子积攒得本来就不太丰厚的老脸求欢求了一半却突然中途吓痿了“那个……其实……”
温软:“你是从哪来的自信觉得说出想要跟我上床这种话而我不会对你产生反感的?屁股吗?”
闻誉:“我只是……”
温软嘆了口气“就回到简单的青梅竹马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