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卫南风瞬间提起了精神,他冷着脸,一动不动的看着已经进门的身影。
屋子里有些暗,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牧玄打开了灯,一转头,就看见卫南风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他装作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嗔道:“风风你做什么啊,一声不吭的吓死我了。”
卫南风扯了扯嘴角,“去哪了?”
牧玄放下手中的钥匙,朝他走过去,一副讨好的样子,“晚上和同学出去聚了聚,没想到就这么晚了,”说着,他停住了脚,“风风,你不会生气了吧?”
“生气?”卫南风站起身,朝苏北走了过去。
因为卫渣渣身高的优势,让牧玄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他故作紧张了咽了口口水,“风风,你别生气,下次我不敢了。”
“不敢?”卫南风一声冷笑,“还有你苏北不敢做的事?”
牧玄听出他话里的异样,面色一变,“南风,你是什么意思?”
卫南风没有回答,而是盯着苏北看着,眼睛里的嗜血因子,眼神里的狠厉,让牧玄都没由来的哆嗦了一下。
不过牧玄才不会承认是被卫渣渣的眼神惊着了,他麻溜的甩锅给了苏北身体对卫南风本能的畏惧。
牧玄往后退了两步,“南风,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好怕……”
“怕?”卫南风语调上扬,“你苏北什么没见过,现在才开始怕?”
看着苏北瞬间惨白的脸,卫南风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笑着,朝苏北靠进一小步。
对于猎物,就是要这样,慢慢的,慢慢的,直到他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