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狂躁的二少,在带回贺宿扬之后,突然转了性。虽说依旧暴戾,但是却沉稳了不少。
以前雷打不动的每个星期找大少麻烦,也不找了,只有一次,拿着空了的注射器让大少配出里面的药,还要求要一百支,并且把变异蛇果给了大少。
褚一百思不得其解,目光怔怔得看着关闭的房门发愣。
房间里的费骆,看着贺宿扬坐过的沙发,有些走神。上面他坐出来的凹陷,还没有恢复原样。
费骆起身,坐在了贺宿扬坐过的位置上,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遇见贺宿扬的那一天。
……
在救回贺宿扬时,他本来没将这人放在心上,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车上后,脑海中会出现一些片段,又涌上一个念头,要么得到他,要么让他死。
费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毫不犹豫的把失败的试验品注射到了贺宿扬的身体内,回到家后就心神不宁了起来,似乎是强烈的后悔,不应该那样做。
慢慢的,片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
躺在床上的费骆,猛然的睁开眼,发现原本床边的幔帘消失不见,他惊恐的坐起身,看向远处的沙发与地毯。
上面没有贺宿扬死去时留下的血迹……他明明交代过,不能换掉!
想到这里,费骆一声怒喊:“褚一!滚进来!”
褚一一脸茫然的进来,看着发脾气的二少,担心触了霉头,“二少,褚一在。”
费骆颤抖着手,指着沙发处,声音冷得如同寒冬,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沙发谁换掉的?!地毯谁换掉的?让他给劳资滚过来受死!”
褚一浑身一哆嗦,第一次见二少发这么大脾气,他哆哆嗦嗦道:“二少,沙发地毯都没动过。”
费骆眼神一凝,刚想拿起枕头下的枪,一枪崩了这谎话连篇的狗东西,可从枕头下,什么都没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