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中秋节后,乔柯的行程更加繁忙起来,一方面是她的英语不好,所以想再努力一把,她没想上600,但至少也得要550,因为她报了学校的一个奖学金,需要四级超过550才能够结题。另一方面是田畅回来了,乔柯的训练计划也就开始了。
田畅也不愧是专业的运动员,给乔柯指定的训练计划非常完善,就是累了些,开始那几天,每天训练完,乔柯都感到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在田畅的安排下,晚上的夜跑被取消了,他说晚上太晚跑步不利于睡眠,也就不利于第二天的训练了。
这样一来,乔柯和陆知衡的夜间锻炼时间就被取缔了,不过乔柯还是每晚都会去操场,跟陆知衡聊天。
陆知衡最后还是递交了辅修的申请书,乔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当乔柯问他的时候,他只是笑着摇摇头,说道:“也许我会喜欢呢?”
那只是一种乐观主义的说法,乔柯确信陆知衡不会喜欢金融学,但她却对陆知衡的选择无可奈何。
民乐团的二胡也一样拉着,胡老师的表演结束了,又回到了学校教学,乔柯也终于有了机会在他面前“表演”一番,可能是因为拿了奖,他脾气竟比之前好了很多,乔柯拉得不好,但他什么也没说,还鼓励乔柯多多练习。
琴房裏的人都很为赵晓雯感到开心,陆知衡各位开心,还请乔柯吃了他自己做的小蛋糕,说是为了奖励乔柯。
四级如期而至,说实话,乔柯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至少比高考好,看来针对性练习是有用的。
时间很快到了期末周,民乐团的早晚训在十二月十号的时候彻底结束,早操则在之后两天也结束了。
乔柯这学期一共有八门闭卷考试,而且全部集中在最后一个月,更不用说课程论文和结课报告了。还有一门计算机语言的课设,也让她这个电脑白痴花了一些功夫,这两个月,她忙得像个陀螺一样。
幸好乔柯平常也有所积累,覆习起来倒也不算太难。杨教授也看出乔柯是个可塑之才,所以就让才大一的乔柯跟着一个学姐一起做论文。
相比之下,陆知衡就轻松得多,他课不多,更没有什么多难的课程,几乎都是在他掌握之内的东西。只是下个学期可就不同了。
十一月的时候,李然还来过一次学校,说要请乔柯和陆知衡吃饭,为上次不愉快的聚会道歉。乔柯当然没去,她根本抽不出时间,陆知衡倒是去了,毕竟他们俩是好朋友。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那些题目比乔柯想象中简单多了,乔柯甚至觉得自己覆习得太多了,应对这样的考试,根本无需做那么多的题目。
一月七号所有的考试和课设验收都结束了,与考试一同结束的,是田畅老师的训练计划,因为他也要回家过年了。
一月十日是校历上放假的日子,乔柯一点没有耽搁,买了最早回家的车票。其实这车票也是来之不易,因为直达c县的火车只有两辆,所以乔柯整整候补了十天才候补到那张珍贵的硬座车票。
乔柯走的时候,也没带什么行李,因为她行李本来就不多。乔柯走的那天,赵晓雯说要送她,乔柯觉得一个人坐地铁去车站和两个人一起坐地铁去车站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但没想到赵晓雯开了一辆车过来,而那辆就是之前冯佳佳跟乔柯说过的一辆停在学校很久没人开,但非常贵的车。
见乔柯有些惊讶,赵晓雯下车解释道:“我爸买的,我不习惯开车,就一直放在那儿。”
还没等乔柯反应过来,陆知衡也来了,他看到了赵晓雯身后的车,又看了看乔柯,问道:“你要送乔柯吗?”
“不行吗?”赵晓雯没好气地反问。
陆知衡对赵晓雯地态度已经是见怪不怪,好脾气地说道:“我也一起吧,正好要去那边办点事情。”
乔柯不知道陆知衡是否真的有事,因为陆知衡总是这样,为了不让别人尴尬,而把自己的好意伪装起来,而不是直白地表达。
“不行。”赵晓雯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她可不想跟陆知衡坐在一辆车裏,所以她又对乔柯道,“要么跟我一起,要么跟他一起坐地铁。”
陆知衡面露尴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了。对于乔柯而言,也自然是想跟陆知衡一起的。这段时间,因为早晚训停了,乔柯晚上有时候又有安排,两个人已经快一周没有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