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完之后还是要训练的,乔柯走到门口,陆知衡走在她前面,他身边跟他走在一起的是那天那个说自己是音乐生的女孩,乔柯刚刚知道了她的名字,张琪蔓,是今年的学校的艺考第一。乔柯安静地跟在陆知衡和那个女孩身后走着。
那是个刚刚好的位置,乔柯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张琪蔓说她觉得二胡很有趣,也想转去二胡琴房。虽然乔柯听出她有开玩笑的意思,但心裏还是咯噔了一下。
然后乔柯就听见了陆知衡的话:“那就来啊,我们二胡琴房一直缺人。”
一股失落的情绪笼罩在乔柯心裏,乔柯其实知道陆知衡之所以那么关註她,只是因为她是二胡琴房唯一的新生,就像之前招她进民乐团,也仅仅只是因为只有她填了二胡。
可是她却是个完全没有基础的学生,如果来了一个比她更优秀的人,是否那些关註就会马上消失了呢?
到了古筝琴房的时候,那个女孩跟陆知衡说了再见,然后推门进入了琴房内。二胡琴房就在古筝琴房的前面,陆知衡走到那裏,转身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一旁不远处的乔柯。
乔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学长好。”
短短的一句问候,却无故地拉出了一点距离。陆知衡也听出来了,但他神色如常地为昨天的匆忙离开道歉:“不好意思,昨天走得太匆忙。”
乔柯根本不在意那件事情,所以只回答道:“没事。”
陆知衡不再说话,推开琴房的门,示意乔柯进去。乔柯安静地走进了琴房,陆知衡跟在她的身后,一边拿琴盒一边问道道:“昨天学的东西还记得吗?”
“应该还记得。”乔柯学习能力一直都算不错,但她不想说出绝对性的话。因为她总是害怕别人失望,当然,她最害怕自己失望。
陆知衡点点头,又问道:“那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
“那我们先联系一下昨天教的内容,然后就开始试着拉外弦,可以吗?”
“好。”
陆知衡依旧教的很细心,乔柯也同样学得认真,虽然她对二胡并非真的有什么感情,但她已经习惯用认真的态度对待所有事情,既然要学,那就总得花些心思。
况且这个团裏那么多人都是怀着热爱进来的,他们都比乔柯更有资格来到这裏。昨天上乐理课的时候,乔柯就知道那些和她一起进团裏的人都很认真,他们大多数都会一点乐理知识,陆知衡还没讲的东西她们就已经知道了。乔柯不认为她因为侥幸进入团裏之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摆烂了。
因为刚刚开会的原因,练琴的时间自然就变少了,所以乔柯才刚把昨天学的握把,持弓练了练之后,就到了下训时间了。
“走吧,去吃饭吧。”陆知衡也不是会拖堂的人,见时间到了,就说道。
“好。”
两个人刚走出琴房门,就碰上了从古筝琴房出来的张琪蔓,她见到陆知衡就笑了,说道:“巧啊,陆哥。”她看到了后面的乔柯,就又笑着对乔柯说道,“你就是二胡琴房的独苗苗吧,你好,我是张琪蔓。”
张琪蔓说着,就朝乔柯伸出了手,开玩笑似的要跟她握手,乔柯有些害羞,但还是握上了张琪蔓的手:“我是乔柯。”
“乔柯,那咱们俩都是植物啊。”
张琪蔓的话让乔柯有些惊讶,因为很少有人会有人在没见到她名字的情况下,会想到她的名字是木字旁那个“柯”。
“你们要去吃饭吗?”但张琪蔓没有註意到乔柯的惊讶,自问又自答道,“那一起呗。”
就这样,三个人就一起去了食堂,张琪蔓为人幽默,话茬和冯佳佳有一拼。
“学长,你是不知道我们课有多少。”
“乔乔,你们地学院课多吗?”
“学长,究竟是哪个领导规定的音乐生也得考高数啊。”
“乔乔,你是地学院的,成绩一定很好吧。”
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张琪蔓有说不完的话,他们硬生生地在路上走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