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六殿下露出鄙夷的神情,没好气地抱怨道:
六殿下·皇未央:“哟,且不谈与五哥两年未见,也不说五哥从未给六弟回过信,单看这五哥一回来,便与六弟抢王妃,是如何一回事啊?”
五殿下从容地对答道:
五殿下·皇无愧:“抢王妃?又不仅我一个人与你抢,多个少个都差不多,阿四,哥哥说的对不对?”
四殿下面无表情,沈常乐完全猜不出此时此刻的四殿下是何心情,只听得他岔开话题,淡声道:
四殿下·皇凌枫:“五弟,事情办得如何了?”
沈常乐与六殿下皆是同一反应——
沈常乐:“什么事情?”
五殿下走至四殿下身边,低声回道:
五殿下·皇无愧:“自然办妥了,不会出岔子。南方妖皇·无悯之神姽婳男的藏身之处早就摸清了,黑色杜鹃鸟传递的讯息也拦截下来了。只是……依旧未获得关于东方妖王·啼血笛音黑杜鹃的身份情报,这家伙太过小心翼翼,隐藏得太好了。”
四殿下眉头微皱道:
四殿下·皇凌枫:“尽是后顾之忧。”
五殿下·皇无愧:“是啊,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了。”
沈常乐:“这两位大佬在嘀咕些什么呢?”
正当大家都在感慨五殿下时隔两年,终于重返王都之时,二殿下从那堆恶臭的焦肉之中缓缓起身,他双目无神,纵横的泪痕为沧桑的面容又添几分憔悴。
沈常乐:“说来,丹采已经尸骨无存了,这场危机之中,最难过之人应是二殿下了吧?一直有传闻,他与丹采虽同为坤泽,但两情相悦……”
二殿下仰面望向晴明的天空,晶莹的泪珠划过他干凈的下颌线,他紧抿着唇,努力地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他本从未打算过娶亲,他本以为自己的妻子只是会这江山社稷,但为什么天公作美,让他遇到了惊艷时光的丹采?
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奇女子,毫无规矩,不知廉耻,但也……着实可爱。
你能想象得到吗?
丹采初到巨门殿的那天晚上,深更半夜的,她便偷偷摸摸地爬上了二殿下的玉塌。二殿下如娇花般大惊失色,就差大声呼喊道“来人啊,非礼了”了。
丹采嫣然笑着,竟恬不知耻、目无尊卑的对他这位高贵的殿下动手动脚起来,她两手一端,扯住二殿下的脸皮,悄声说道:
丹采:“二殿下息怒,勿要大呼小叫,奴婢名为丹采,丹采知道不少关于您的小秘密。您若把人都喊来了,您偷看《春宫图》一事,巨门殿可就人尽皆知了哦。”
二殿下勃然大怒道:
二殿下·皇肃严:“你是何人?竟敢要挟本王!呸,诬陷本王!”
丹采双手托着腮,笑嘻嘻道:
丹采:“我呀,我是仰慕二殿下之人!”
二殿下·皇肃严:“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