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註意到邵封捡起来的都是黄色的宝石,难道那个雮尘珠是黄色的?
钱岱回头对着苏白咧开嘴角,十分高兴:“没想到这裏这么多宝贝,这要是带出去不知道要卖多少钱!”
钱……
苏白听着钱岱的话恍惚了一下,然后又猛得摇摇头,不行,那岂不是坐实他这个盗墓贼的名号?再说这墓裏的东西拿了可是要折寿的。
苏白也劝着钱岱让他放回去,钱岱看起来有些舍不得,苏白一咬牙,告诉他这些东西兴许都附上了怨灵,拿了当心鬼上身这才把钱岱吓唬回去。
“这些玉石和银饰没什么特别的,拿到外面也值不了几个钱。”邵封看起来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雮尘珠,兴致缺缺地捡了几块丢回去。
苏白也觉得有些可惜,听邵封这么说又不觉得可惜了,走到其他地方看了看,恢覆寂静的墓室裏只有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
穿过一排排书架,苏白仔细寻找看起来有用的东西,终于在一排书架上看见了一个木盒。
苏白觉得这木盒好眼熟,用手电仔细看着木盒上雕刻的纹路,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眼熟了!这不就是当初凌简桦在苗王祠的石像裏拿到的木盒!一模一样的!
“看见什么了?”邵封见到苏白那边有些不对劲,于是走过去问道。苏白夹着手电,手上还扒着木盒说:“找到了一个盒子,但是我怎么都拿不起来。奇怪了,难道黏上去了?”
苏白又使劲拿了拿,木盒死死固定在架子上,就是拿不下来。
“慢着,我看看。”邵封轻轻挥开苏白,伸手试着移动木盒,果然很牢固。指尖在木盒上反覆摸索,最终摸到木盒的锁上。
苏白见状一喜:“诶我怎么没想到,不一定要拿出来,这样打开看也可以!”
“什么什么什么?怎么了?”钱岱也跟过来凑热闹。
只见邵封摇摇头,脸上没有表情,在锁的周围摸摸点点,又弯腰看了看架子底部:“下面有机关。”邵封咬着手电,蹲下在架子底部解着机关。
苏白和钱岱面面相觑,还好当时没有靠蛮力打开。
邵封在下面忙活了半天听后“咔嚓”一声,苏白便知道好了,问他:“可以拿了不?”
苏白见邵封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伸手去取木盒,果然拿起来。苏白将木盒放到地面上,准备伸手撩开没有锁上铁环,邵封忽然起身:“等等!”
“嗯?”
“盒子裏面有机关。”
“又有机关?!”苏白差点都跌破眼镜了,这苗疆人和搬山道人是一伙的吧?怎么这么爱设计机关?也不怕哪天自己被自己设的机关给坑了!
邵封没有讲话拿出一把小刀伸进木盒的缝隙,轻轻划过,似乎割断了什么东西,来回划了两下才收起小刀缓缓打开。
这就好了?苏白也没多想,註意力全飘到木盒上去了,邵封眼神凝然,光是一个盒子竟然又两重机关,会不会是他们要找的雮尘珠?
“诶……?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钱岱看清之后切了一声,嘟囔两声伸手把盒子裏面的东西拿起来翻看:“只是一块银饰而已嘛!难不成裏面还藏着金子?”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这东西是当初他们在苗疆找到的银饰中缺失的一块!
看来这银饰应该很关键。
“银饰……”邵封见又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也有些洩气,可想不通为什么这块银饰要这样将它保护起来,翻来覆的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给我看看。”苏白接过也仔细瞅着上面的花纹,的确是守望雀的花纹!于是手指摩擦两下,抬眸看着邵封扯了扯嘴角说:“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会有用的,所以还是带着吧。”
“嗯?好啊。”
邵封很爽快地答应了,说完后轻轻歪了下头,凝视着苏白手中银饰,目光中染上点点幽暗,挑着嘴角看他:“看起来挺重的,要不我来背着吧?”
苏白捏紧银饰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早就领略过邵封的隐藏在面具之下的个性,面目绷紧扬起僵硬的笑容,故作轻松说:“不用了,这点东西我还是背得动的。”
“是吗……”
邵封瞳孔微微瞇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把玩着手上的匕首,缓缓逼近苏白。
苏白咽了一口口水,这银饰上也没什么关键线索,就算给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使用,于是耸了两下肩,准备给邵封的时候钱岱忽然叫了起来。
“餵!!你们快过来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