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抱头哀嚎:“啊啊啊为什么我们会被这么多人追杀?你们又做了什么事?!”
苏白囧,真的要告诉他吗?不太敢刺激眼前这半个警察同志,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投去一个哀悼的眼神。
碧玺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简桦挺冷静的:“如果今晚逃不出去,第二天出路可能会被拦截。”
可苏白和碧玺不冷静了,面面相觑,难道到了第二天他们会被通缉?
“追来了,先走。”
九渊敏锐的视线扫过不远处一阵骚动,于是累得半死不活的四个人又爬起来奔走,“对方人多势众要在天亮之前堵住路口和山路找到我们很容易,但到了第二天又是一个双休,肯定会有大量的人流出入那时候再混出去应该比较容易。”
苏白听了凌简桦的话觉得比较靠谱:“可是这下要怎么熬到第二天?”凌简桦没有回答苏白的问题,只能躲,躲不掉就只能再想办法,可是东西肯定会被拿走……
九渊带着他们穿过羊肠小道,在密密麻麻的房屋小道缝隙中周旋,这裏的房子都靠得很拢,藏人倒是不错也很容易迷路。
“这边走!”见前方又燃起亮光,凌简桦立刻带着苏白转弯又跻身另一条小巷中,在弯弯曲曲的小道巷角中穿梭着,苏白註意到这地方好眼熟,这不是就是上次白天买龙凤铃的那个地方吗?
陆陆续续追出来的苗人和围观凑热闹的游客将路堵得水洩不通,苏白等人见马上就要追到这裏来了,凌简桦果断地推开其中一户人家的大门。
“餵!你!”苏白睁大眼睛,扯着凌简桦的衣角低声说道,“私闯民宅不太好吧!”
凌简桦回了苏白一眼:“比这个都严重的事情都做了,你还怕什么?”
苏白怒视他:“拜托,那是情况所迫啊!”
“现在就不是情况所迫了?”凌简桦倒是无所谓,拖着苏白进了某家民宅,碧玺和九渊跟着后面大概已经抛弃了所谓的责任感了吧?毕竟被抓到碧玺才真的叫惨。
大门居然没锁就这样凌简桦等人溜了进来,这家民宅很小,裏面的家具简单而且都十分老旧,忽然裏面一间房裏亮起了灯,大概是这民宅的主人醒了?
四个大汉在这家小小的屋子也没地可藏,直接到木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拿着油灯的老婆婆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看见苏白等人微微楞住。
“啊是那个老婆婆!”接着灯光苏白看清来人,是白天那个摆摊的阿婆!那老婆婆咳嗽了两声,奇怪的视线打量着他们,也没有出声叫喊。
身后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简桦转身把大门关上,苏白走到那阿婆的面前,见她拿着油灯的手微微颤抖,于是轻声开口:“阿婆,我们不是坏人,有人在追我们可不可以让我们躲一躲?”
那老婆婆仔细看了看,好像认出苏白了,轻轻点头转身,年迈的脚步缓慢朝裏面走去。
苏白回头和九渊对视一眼,那些苗人似乎有自己的规矩不会贸然闯入民宅,只是在门口和街道上四处晃悠。
进内屋之后才发现裏面真的很小,铺着毛毯的床边布满了许多零碎的银饰和小玩意,大概是天亮要拿出去摆摊的,苏白微微侧目,阿婆生活也很辛苦啊……没有亲人吗?
这边凌简桦找了快空地坐下,拿过苏白手中的木盒放好,见外面动静渐渐地小了四个人围坐一起,碧玺靠着苏白咬耳朵:“就是因为这玩意才被追杀的?这个是什么啊?”
“也许这和我们要找的资料有关。”苏白也摇摇头,他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这上面精致的花纹早已摩擦殆尽,而且似乎放了很重的东西。
凌简桦凝视着木盒伸手准备去打开,而九渊眼神漠然,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一样,他在意的事情只有苏白,不由想到那天遇见的红袍老僧,心中有解何需求……
凌简桦缓缓开启木盒,裏面赫然放着几迭纸张和一块银饰。
难怪这么重……原来还有一个块这么大的银饰,看样子好像是挂在胸前的银坠,花纹十分漂亮,我还以为是要用钥匙打开呢……
苏白摸了摸口袋裏的铜钥匙,奇怪,那么这把钥匙是用在哪裏的呢?
这时那阿婆撩开帘子低头走了进来,猛然一怔,见到木盒“桄榔”一声手中的油灯落地。
苏白回头看去,那阿婆的眼神充满震惊,干枯的手颤抖不止,苍白的发丝散落耳鬓,看样子似乎认识这东西,于是凌简桦拿起一块银饰,试探性地开口:“阿婆?您认识这个东西?”
“……”
只见她弯腰缓慢捡起油灯,再次抬头眼神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样,死死盯着摆在中间的木盒和银饰。
“……咳咳,你们……从哪来拿到这个东西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