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样也没关系……那你忍着点~”
肖研的手探到背后顺着脊柱往下滑,手指已经落到了对方的双腿之间。不过只是动作了几下,孟喆瞬间全身被巨大的不适感激发得浑身僵硬。
从未有过的恐惧让孟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医院裏擦了酒精等待着针头扎进肌肤时候的那种心情。
“别绷得那么紧啊……孟总~”
肖研低头吻了吻他额角上的汗水,手裏抹了一点早已渗出的液体在孟喆紧绷的部位胡乱涂抹着,很快又把手指探得更深了些。
除了冰冷湿腻的感觉,那堆粘稠的液体什么帮助都没有。
孟喆将脖子死命的后仰,试图将陌生的痛楚减轻一些。
刺痛感更加剧烈,孟喆的神智已经有些不太清楚。肖研的唇追逐着吻过来,他一边抗拒着,一边又很快死命咬紧吮吸。就在他迷迷糊糊的以为这就是终结的时候,肖研终于无法控制,握住他的膝盖,缓慢却毫不迟疑的挤压了进来
即使还没有怎么动作,孟喆的双腿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肖研被剧烈的挤压感死死绞住,却也暂时不敢再动。
“我说你……放松一点!”
记忆裏他似乎第一次和曾兰上床的时候都没有给过这样称得上是体贴的安慰,只是面对此刻瞳孔都已经微微有些发散的孟喆,他不确定自己的声音,对方能听到多少。
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太心急了。
对方显然是第一次,他的润滑和扩张准备却都做得敷衍了事。就算连前戏,也没有让对方完全亢奋起来的意思。
只是他也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失控。明明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裏,做爱对他而言,不比吃一顿饭更有意义和价值。
他只知道心裏有一股说不出的情愫在暗中涌动,让他执着得想要占有对方——而此刻的举动,是他贫瘠的人生经历裏,能够想到的,唯一的方式。
片刻的停顿让他骤然间留意到了孟喆的伤——刚才的用力压迫,似乎再次伤到了对方的胸骨,他想了想,慢慢搂起对方的后背,让孟喆换成了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的姿势。
只是这一下姿势的变化,让两人嵌合的部分,瞬间挤压得更深。
床单被来回摩擦着,很快被血迹染红。
呼吸早已经紊乱了,孟喆已经连最微弱的躲闪也做不到,在肖研激烈得接近残暴的压榨下,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摇摆着,完全不能自主。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速度终于慢下来了。
肖研却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孟喆有些失焦的眼睛终于慢慢有了些清明,为了减轻身体的负担,他只能搂着对方的肩膀,努力将腰部抬起。
“肖研……停下来……”
他的口吻甚至有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软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几乎都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别让我恨你……真的,你会后悔的。”
“随便你!大不了一会换个姿势,让你更恨我~”
这是肖研保持清醒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腰,重重压向了最深处。
特护病房的小护士凌晨五点多的时候起来上了个厕所。
洗完手回到休息室的路上,她想着要不要去查下房。
能住进特护病房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即使如今床位如此紧张的情况下,都能够一人享受一个带卫浴的豪华大套间,所以院方对于她们的要求,也是每隔三个小时,必须去检查一下病人的状况。
只是眼下住着的那位,却是很少麻烦人的性格,脾气也不错,虽然有时候会违反医院规定在房间裏长时间的开会,但比起很多权贵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护士如今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心裏想着对方身体恢覆的差不多了,近期也快出院,大概也不需要她大半夜的定时定点地去瞅上一眼。
但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就在她路过走廊的同时,向来夜间都很安静的病房裏,仿佛有了些不太寻常的动静。
小护士把耳朵凑近了些,病房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不时还夹杂着沈闷的喘息。
她轻轻敲了敲门:“孟先生,你是不是感觉哪裏不舒服?”
房间裏的动静骤然见安静了下来,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小护士略微有些不安,轻轻的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隙,乘着走廊外的灯光,小心翼翼地朝着房间裏瞟了一眼。
“出去!”骤然间响起了男人低沈冰冷的呵斥:“没有叫你,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