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研神清气爽的回到家,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孟喆很少见的主动开了瓶酒,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一边听音乐。
“咦?不是去东莞了要明天才回来么?”肖研解着领带蹭了过去:“还顺利么?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孟喆慢悠悠地喝着酒:“想你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肖研“啊”了一声,顿时双眼放光,心想孟喆难道是今天吃错药了?
但是吃错了药勇于说情话的孟喆实在是太美好了……
被感动了的肖老板立刻身体力行的准备投桃报李,一腔热情地立刻就扑了上去。
孟老板被对方扑得一个趔趄,手裏的酒杯直接晃得摔了出去。
“餵!干嘛呢!”
孟老板正憋着一肚子的不高兴,哪裏有心情和他亲热,被压在沙发上和对方对视了半晌,似笑非笑地开口:“肖总今天兴致这么好?”
肖研毛毛躁躁地扯着对方的皮带:“这不几天都没见了么……”
孟喆继续不动声色,把对方在自己身上摸索着的手重重一摁:“肖总确定体力跟得上?”
肖研楞了一下,终于发现对方不太对劲了:“餵,你到底怎么了?想干嘛啊?这么奇奇怪怪的……”
孟喆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捏着对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没干嘛……就是考虑到肖总最近可能体力不支,不如让我效力?”
肖研在对方的眼神逼视中,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和孟喆相处这么久,几乎没见过对方这么鬼畜阴冷的表情。原本还想再问问,却根本没有机会,孟喆挑着嘴角,单手紧捏着他的下巴,已经全无商量余地的将嘴唇压了过来。
巨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肖研原本还带着几分和对方温柔缠绵的期待,却在热吻的一瞬间,直接被侵略得喘不过气来。孟喆身上充斥着从未有过的掠夺性气势,长驱直入地将他的口腔扫荡了一遍。
虽然全然陌生的感受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但毕竟是已经太过熟悉的气息,这样近距离的擦枪走火,两人的身体很快都起了反应。肖研觉得双腿间胀得难受,习惯性的拉起对方的手摁下去,想要抚慰一下,却被孟喆狠狠地甩开。
“肖研……”
对方很少在做爱的场合还这么生硬的叫他的名字:“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上你,我没准你动,你就别想着碰自己!”
“开什么玩笑……”肖研简直有些目瞪口呆,眼看着对方不配合,干脆自己探手摸了上去。
孟喆警告了一次,也不再说话,看着肖研还是一副急于解决的模样,直接黑着脸抽过领带,飞快绑住了对方的手腕。
第一次被对方玩儿捆绑系的肖老板彻底傻眼了:“孟……孟喆,你没吃错药吧?”
对方冷笑了一声不接话,操过旁边茶几上的红酒,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倒下。
肖研被冰冷的液体激得身体一弹,无奈腰部被对方压住,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了挣。按道理说,孟老板主动出击搞些小花样他自然是乐于奉陪,但问题是眼前的气场实在是不太对——对方一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样子摆明了是要把他往死裏整,这一刻,向来温和沈稳的孟喆忽然变得很陌生。
冰冷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酒香,顺着胸腹的线条慢慢流到了大腿,孟喆俯身低头,沿着他身体一路吻舔下去,肖研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双腿间的性器已经肿胀到发疼,只想贴住对方的身体用力摩擦,但孟喆偏偏不碰那裏,只是在周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上反覆吮吸。
肖研连声音都哑了,下半身得不到解决,只能努力扬起脖子试图和对方接吻暂时分散一下註意力。但事到如今,竟是连这个福利也没有,将他欲望整个挑起的孟老板很是满意的欣赏了一下眼前的景色,抽过衬衫将他在沙发上绑紧,然后优哉游哉地翻身而下,浑身上下纹丝不乱的重新坐在一旁给自己点了只烟。
除了微微胀起的下身,衣冠楚楚的孟老板如今的架势整齐得像是随时可以出门去剪个彩。
肖研被绑了好一会得不到解决,火气也上来了。
他原本是一派柔情蜜意的等着和对方亲热,却被对方莫名其妙的甩了张黑脸。
眼看孟喆还是一副把他晾在一旁纯欣赏的鬼畜做派,直接臟话就飙了出来:“孟喆你他妈有病啊!这算什么回事?硬不起来你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