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楚临心想这事闹大了。
舒廉显然不知道对方的心理活动,更不会联想到如今自作孽不可活的肖老板正因为这无比坑爹的事已经被孟老板压在沙发上虐到直不起腰。
此时此刻,唯一让他在意的事不过是几分钟之前那个来自楚临的,味道甜腻的吻——只是他觉得还不够,还想要再多一点。
“餵……”他勾住了对方的脖子,眼若桃花,脸却微微有点红:“要亲的话,也要认真一点……”
那一夜,经纪人接连几个电话打到舒廉的房间,想要询问一下影片的拍摄进度。
铃声叮叮咚咚地响了很久,却最终没有人接。
孟喆离开了肖研的身体,走进厨房给自己到了杯水仰头喝下。
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平静了一些。
肖研仰面躺在地毯上,剧烈喘息着,双腿因为一直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如今颤抖着几乎有些合不拢,小腹和大腿根部占满了精液,手腕被领带绑住的地方在剧烈的性事中因为挣扎摩擦,已经破了皮,红肿成一片。
比起他的狼狈状态,整个做爱过程中连衬衫长裤都没有脱下,仅仅只把皮带扯开,裤链拉开了一条缝的孟老板如今显得格外的淡漠矜持:“肖总要是没什么其他需求,我就先走了~”
“你他妈的要滚的话也先帮我把手腕解开啊!”肖研哑着嗓子咆哮了一句——被对方折腾到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够了。
原本,他只觉得逗逗对方吃醋是个情趣,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大部分时间裏孟喆的感情都是格外内敛的,虽然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相处不会让他刻意去要求那些酸溜溜的情话,但孟喆之前和廖晴那种天雷勾地火的场面自己没有经历过,难免还是有点遗憾。
即使最开始是自己强迫的对方,但孟喆几乎从未对他展示过绝情冷漠的样子。他被纵容惯了,总觉得凡事都有商量和挽回的余地,所以才会暗戳戳的一再挑战对方的下限。
只是真的事到临头,肖研才骤然意识到,彻底翻了脸的孟喆根本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虽然剧本是按照他规划的发展没错,一个晚上怒气横生的孟老板压在他身上接连做了三次,然而,当身体的纠缠变成了一场纯粹的生理发洩,他才发现一切完全没有他所设想的那么好玩。
整个过程中,黑着脸一身煞气的孟喆从头至尾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更不要说平日裏温柔的抚慰和热情的亲吻。除了被插入的部分,他光裸着的皮肤只能反覆磨蹭着对方一直没脱下的衬衫和长裤,那种冰冷生硬的触感,空虚得让人暴躁。
孟喆走上前去,随手扯了扯,很快将他从束缚中解脱了出来。肖研揉着自己发肿的手腕,想想到了这个地步毕竟是自己作出来的,也只能忍着火气开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孟喆慢条斯理的穿着外套:“明天还要开会,我总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肖研大怒:“这儿是你家你他妈还要去哪儿休息?”
孟喆笑了一下:“肖总,这是你的地方,我就暂时过来住住罢了。以后你想和谁玩儿让谁过来住都是你自己的事儿……”他想了想,继续补充:“以后肖总要是无聊了,到也可以给我电话,我没什么事就过来玩玩,毕竟大家也这么熟了。”
言下之意就是生意不成人情在,咱两做个炮友还是合格的。
肖研被他这种气定神闲的态度气得发疯,刷的一声直接摔了一套红酒杯子
这个时候再来解释什么我和舒廉就只是闹着玩,故意刺激一下你增添点小情趣这种话也实在太搞笑了,何况到了这份上,被糟蹋得一身狼狈的肖老板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一时间,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喆抛着手裏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直接出了门。
然后,他很是沮丧站在一地的碎玻璃片裏,想着平日裏做爱结束后,孟喆都会温柔的和他一起在浴室裏沐浴嬉笑的场面。
他慢慢开始反省,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自己,是不是也有点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