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我还得去应酬,麻烦你务必帮我照顾北方一晚。”廖俊打开北方房门,把北方安顿在床上,嘱咐合欢几句后离开。
合欢投了条热毛巾帮合欢擦了擦脸,北方皱了皱眉眉头叫了声合欢,两秒之后合欢才发现那是梦话。
合欢脱掉大衣坐在床边的书桌旁,随手抽了本书来看,是北方大一时选修的俄语教材。
扉页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唐北方”,空白处有黑笔做下的笔记,段落裏有红笔标记的重点。
合欢发挥专业特长仔细检查了下,没有什么纰漏,北方的学习态度确实很严谨。
只可惜大学只上了一年,合欢想到这裏觉得有点可惜,心烦意乱的大翻了几页,竟有自己的名字映入眼帘。
许合欢这三个字的各种艺术字体逐渐出现在课本的后面,笔记愈加凌乱。
合欢嘆了口气合上课本打量着熟睡着的北方,心乱得不知所以。
夜裏北方口渴起来去厨房倒水,看到客厅的灯开着,合欢披着外套躺在沙发上,北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回想醉酒以后和如何与合欢相遇的,可什么都记不清了。
“啊。”合欢听到动静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到穿着宽大衬衫和短裤的北方端着杯水坐在对面。
“醒了?怎么喝那么多酒?”合欢抛过去一个问句。
“因为应酬。”北方不自然的端起茶几上的报纸挡住脸。
“醉到现在才醒,看样子是没少喝。”合欢从被子自裏钻出来光着脚走到北方身前,伸手扯走了北方手中的报纸卷成一个卷。
“没事的,这几年只有一次,你不要担心。”北方想拉合欢坐下来。
“手伸出来。”合欢绕开北方示意。
北方不明白的合欢的意思,合欢伸手拽过北方的一只手托起来,扬起卷成卷的报纸,皱着眉头在北方手上用力打了一下。
北方回过神红着脸后缩回手,瞇起眼睛看着身旁的合欢,神情覆杂。
“在你心裏我还没长大是吗?能不能平等的对待我?”北方拽着合欢的手臂,抬起头看着合欢,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有些委屈。
“我本以为你长大成人了,但昨晚见到你醉着回来,我改变了想法。”合欢如实说。
“昨天是为廖俊谈了一笔合作,实在没办法推脱,我欠廖俊的人情,想为他做些事情。”北方向合欢解释。
“那就不要命了吗?如果你学不会爱惜自己,我永远都做不到平等对待你。”合欢的语气愈加严厉。
“不如直接说全世界你最讨厌我,你对街边的小猫小狗都那么温柔,除了对我。”北方负气的松开紧握着合欢的手。
“你听着,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我只是生你的气,气你没有照顾好自己,我不喜欢对自己不细致的人。”合欢一字一句给北方讲道理。
北方听了合欢的话没再多说,伸手抱着合欢的腰,把站在身前的合欢拽得更近。
合欢犹豫了一下,手轻轻揉了揉北方的头发,心中浮现出一些异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