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每个人都是有自尊的,被人防备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北方和小夺两个人离开之后,合欢变得很沮丧。
“这个世界上你眼睛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现在有很多小孩子都像魔鬼一样,为了骗几个钱什么都肯做!”沈铭对于合欢的不理解也很生气。
“他们两个你也看见了,就是简简单单的小孩子,到底能骗我什么啊?”合欢赌气般的一摊手。
“你从小到大被人骗的还少吗?每次还不是我来帮你收拾残局?再说这姐弟哪裏简单了?那个唐小夺十二三岁的小孩子稳重的跟四十岁似的,那个唐北方打架纹身搞老师无恶不作的,怎么你眼裏什么都看不见呢?”
合欢争辩不过沈铭,一伤心眼泪跟着不争气的流出来。
“回家吧,服务生结账。”沈铭嘆了口气掏出钱包。
“和你们一起来的小姐吃饭前预留了钱,这是发票和找零,请收好。”服务生流利的和沈铭交待。
沈铭多少有些意外。
“好了,别拉着脸了,也许是我多疑了。”回去的路上沈铭哄合欢。
“我没在怪你,只是不想伤害他们俩。”合欢看着车窗外回答。
“去给北方买点药吧,晚上给她送去,得罪那两个小家伙的是我,不能让你受牵连。”沈铭把车停在药店前。
合欢下车帮北方买了口服药和喷雾,心底不知为什么突然浮现出刚来陆城时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北方,我帮你擦药吧。”合欢提着医务箱盒去隔壁时,北方正咬着笔趴在单人床垫上做卷子。
“不,不用了。”北方抬起头看合欢,一说话咬着的笔掉下来,滚落到地板一边。
“你是生我气了对吧?”合欢鼓起勇气问北方。
“没有。”北方摇摇头。
“既然没生我气,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擦药?是因为害羞吗?”合欢不解的问。
“哪有?才不会。”北方深吸了一大口气,利索的解开扣子脱掉衬衣。
“为什么要纹色子的纹身?”合欢看着北方五彩斑斓的后背问。
“为什么是色子?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北方歪着头重覆一遍合欢的话。
“北方,其实我是替沈铭来和你道歉的。”合欢咬了咬嘴唇,觉得很难开口。
“我分得清这事丝毫都不怪你,至于沈铭姐,是和我生活不相干的人,她说什么怎么看我都不重要。”北方淡淡的笑了笑。
隔天上午九点刚到办公室,薄理的秘书给合欢送来了一份文件。
合欢以为是要翻译的资料,打开一看,却是一副素描的肖像,那画中的人不正是自己么?
“万总,资料弄错了。”合欢去敲薄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