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楠竹话音刚落的瞬间,温蒂斯就一把将蛋糕搂到了怀裏,用行动表达着他的想法。
宋楠竹看着今天行为异常的温蒂斯有些惊讶,他记得昨天这个家伙还是一脸别别扭扭的模样,怎么今天一下子和变了个虫一样。
但想归想,他还是点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可以...如果你想的话。”
这句话后,温蒂斯肉眼可见地更兴奋了。
他整个虫从床上站了起来,身下的床由于他的动作太大,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好,好的!如果你下次要买,可以用我的卡,我卡裏的星币还有很多,你想要买别的也可以!”
温蒂斯一边说一边从裤子口袋裏掏出了一张银灰色的卡片,像献宝一样递给了宋楠竹。
宋楠竹:?
所以...温蒂斯是说让我用他的钱,给他买蛋糕?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自己买?
宋楠竹风中凌乱了,他刚想要拒绝,就听见角落裏响起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那个,阁下,您是有哪裏受伤了吗?还有就是,温蒂斯殿下您...”
在角落裏被忽视以久的医疗虫轻轻地扣了扣桌子,提醒着面前这两个完全将自己隔绝在外的虫的註意。
谁知道,他今天本来只是在正常工作。
在应付完几位阁下的病假申请之后,这位温蒂斯殿下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坐在床上一小时了,一动不动,也没有要主动和他说话的架势。
其间,来来往往的不少阁下,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位小殿下,甚至其中有几位还上前暗示着想要套近乎。
但这只奇怪的雌虫却像是遇见了什么病毒一样,皱着眉就往一边躲。
硬生生让要伸手的阁下闹了个没脸,气鼓鼓地就走了,甚至连假条都没要。
他看不下去,才委婉地问了小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当然,潜臺词就是:有问题咱们赶紧解决,您也别在这蹲着恐吓雄虫了。
说实话,医疗虫真害怕那个阁下被他惹急了,带上教导员就到他这个小地方来讨公道。
结果呢,这位殿下只是看了他一眼,回了他一句“等虫。”
医疗虫:谁等虫在医务室等啊?他这什么时候这么受雌虫欢迎了?
但眼下,这个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温蒂斯殿下在对上这位陌生的阁下就突然换了副嘴脸,这种“娇羞”的样子真是该死的熟悉啊...
被打断的宋楠竹这才想起了这次陪温蒂斯来医务室的主要目的,他暗自腹诽自己竟是被温蒂斯带跑了,关註点完全转移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宋楠竹将手收了回来,朝着医疗虫微微颔首:
“是的,温蒂斯因为训练受了些伤,我带他来处理一下,麻烦您了。”
医疗虫见状连忙摆手,说这是自己的职责之内之事,便要上前去查看温蒂斯的伤势。
温蒂斯眼睁睁地看着宋楠竹把手从自己头上挪走,那种心裏空落落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但无奈,温蒂斯也清楚他到底是用的什么借口才让宋楠竹愿意来陪着自己。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把衣服掀了起来,任由医疗虫查验自己腰间的伤势。
医疗虫拿着消毒过的器械在温蒂斯的伤口上来回查验,过了良久,他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
“这个伤口...不怎么像机器造成的呀?殿下您今天是和别的雌虫起了冲突吗,这伤口看起来像是二次撕裂了,看起来有些严重啊。”
但医疗虫却并没有得到温蒂斯的回答,相反,先出声的是宋楠竹。
“今天?二次撕裂?”
宋楠竹听见医疗虫的话,有些疑惑。
温蒂斯明明是在擂赛上受的伤,怎么诊断结果会变成今天。
宋楠竹看着明显有些心虚的温蒂斯,心裏不由地蹦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家伙,总不至于自己又把伤口弄裂了一遍吧?
察觉到温蒂斯四下游移的视线,宋楠竹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的脸色顷刻之间淡了下来,两虫之间刚刚微妙的暧昧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宋楠竹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但温蒂斯明白,宋楠竹绝对是知道了自己做的手脚,这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连带着看向医疗虫的视线裏都有些抱怨。
医疗虫却一心只把註意力放在温蒂斯的伤势上,在一顿忙活之后,总算用针线简单处理好了温蒂斯那裂的有些惨不忍睹的伤口。
今天的医疗舱坏了,保修的工作虫还迟迟没有来处理,这就导致医疗虫只能亲自动手来处理温蒂斯的伤口。
忙完之后,医疗虫舒了一口气,看向两虫笑了笑:
“差不多了,两天后差不多能好,明天再来换次药就行。”
“谢谢您,那我们就先走了。”
宋楠竹看了眼温蒂斯红肿一片的伤口,朝着医疗虫道完谢后,直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竟是看都没看温蒂斯一眼。
温蒂斯看着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宋楠竹,咬了咬唇,掀下衣服就要往外去追,当然临走前还不忘幽怨地瞪了医疗虫一眼。
这一眼看的医疗虫摸不着头脑,所以,他做错什么了?
等等,殿下您这样跑,我刚才不白缝伤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