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自己留的后路
谭九抬头看向尹念，“这件事沈渡知道吗？”
楚辰舟还活着就证明那些事的覆杂程度超乎了想象，而以他对沈渡的了解，那人绝对会把副本给翻个天。
别忘了，沈渡当年就是个疯子。他既然可以拉那群管理者为徐鹏陪葬，就一定可以崩掉整个系统引楚辰舟出来。
质问倒是不会，他只会手刃楚辰舟。
“他不知道。”尹念隔着白纱望向谭九，“如果让他知道的话，整盘游戏都可以不用玩了。”
她说着将茶杯推到，就像他们这盘游戏。清水顺着桌边流下，她笑了笑，透过滴落的水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城淑低头看着桌子的一角，她顿了一下，随后抬眸看向尹念，“当年发生了什么？沈渡也是在你们的计划裏？”
尹念垂眸，这个计划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她笑了笑，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先说沈渡吧。”
“沈渡是我们的后路。”
透露计划并不会影响结果，因为到现在，结果就已经註定了。
为什么说是我们，因为楚辰舟早已把沈渡纳入了计划。
沈渡以为他入这个计划纯属意外，但从一开始他就在计划裏，甚至说，他就是最初的棋子。
“因为他的身份很特殊，副本中诞生的怪物，这个身份很适合作为棋子不是吗？”
尹念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沙发的扶手，她的笑容很温和，但城淑与谭九却感觉遍体生寒。
“沈渡是在大战过后才赶到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没有参与大战。而楚辰舟的目的就是让他看见这场大战，以此心甘情愿地与副本系统达成交易。”
谭九皱起眉头，他询问尹念:“交易内容是什么？”
尹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摊开手掌，试图展示着什么东西，“整个中转站就是那场交易的内容，包括你们和我。”
沈渡答应帮助副本系统，而副本系统将活下来的一代玩家流放，这就是他们的交易。
“你们没想过，沈渡会拒绝交易吗？”城淑忍不住问道。沈渡这个人看起来和别人关系还行，实际上冷血的很。
一个能抛弃所有人的人，真的会答应这场不利于自己的交易吗？
对此，城淑表示怀疑。
尹念笑了笑，她将手交迭放在了膝盖上，肯定地说道:“他一定会答应的。”
楚辰舟和曲芳明为沈渡领路的恩情，他永远都不会忘。这也就是沈渡和同化者的区别，他有自己的锚点。
当他的锚点消失时，他也不会真的去肆意杀死玩家，因为那个时候他染上了人性。
“即使我们全部阵亡，沈渡也会接过我们的计划，并去实现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杀死管理者。”她平静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谭九意识到了一件事，假如沈渡并没有按他们的计划走，而是在那之后选择加入同化者中，结果会怎么样。
“如果他偏离计划会怎么样？”他询问这个事件的知情者。
“会死。”尹念笃定地说道。
她知道谭九说的是什么，这个计划的时间很长，他们保证不了沈渡在完成计划的途中改变主意。
这一点楚辰舟也料到了，所以当沈渡加入同化者时，整个副本的计划将会是另一个走向，整个副本系统崩塌，沈渡会死。
而处在系统之外的楚辰舟将会用备用计划，把玩家都捞出来。但那样的话，玩家的死亡人数也是最高的，甚至他们空间站的人也会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