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歌谣
一个女人坐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紧绷。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小女孩在唱着奇怪的歌谣,那歌谣全篇只有一个字,甚至旋律都是一样的。她低吟着,每个字的尾音都被无限拉长,像是恶魔在低语。
她扭头奇怪地问道:“嗯?母亲你怎么不吃啊,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
女孩看见了母亲停顿的动作,她抬头看着母亲,眼裏满是疑惑。
小女孩的脸上满是纯真的笑容。
那位母亲好像很激动,她低头看着盘子中的东西,被头发遮盖住的眼睛满是惊恐,她的手在颤抖,她拿着刀叉的手切了好几次都没切开那块肉。
她麻木地切割着那块带着血丝的肉块,脸上满是绝望。如果细看她的手,你会发现她左手的手背上还印着红色的花纹。
“规则一:作为一个母亲,请不要拒绝女儿的任何要求。”
嗯……母亲好像不是激动呢,是害怕吗?可是为什么会害怕?
女孩歪着头好奇地盯着母亲。
沈渡走到走廊拐角处时碰见了一个人,那人所走的方向正是沈渡的目的地。
房门打开,灰暗的房间裏,透过一束光,唐久安不适地瞇了瞇眼。他首先看到的是那人的啤酒肚,再然后就是那头与这场景格格不入的地中海。
男人进来的时候,顺手打开了灯。唐久安这才看清房间的全貌,满屋的骷髅头,周围的墻壁上还挂着一堆黑色的画,画上的颜料是干的但那些画却又像是在告诉人们这些画才刚画好。
唐久安靠的那个箱子是黑色的,箱子的每个边缘还有着金色的线包裹着,像是上个世纪的物品,覆古又不奢华。
这样的箱子还有很多,密密麻麻堆满了整个房间。
在唐久安观察房间时,他对面的那个人也在观察,准确的来说,对面的那个人一直在观察他。
唐久安半靠着箱子,等着那人出声。那个大叔和善地笑了笑,那双本来就很小的眼睛,被挤的更看不见了,“我的作家朋友,看来你遇到些小问题。”
唐久安眨了眨眼睛,然后笑着说道:“是啊,不过不是小问题,应该说是大问题才对。”
他苦恼地看着手腕的铁链,然后抬头看向那个中年人,“不知道您是否能帮我解决这样一个问题,因为这对您来说只是顺手的事情。”
中年人笑着,他摇摇头走到了唐久安面前,“不急不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玩家之一李狰,叫我李哥就好。”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看我这身西装,你估计也能猜出我的身份了。”
唐久安笑了笑,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缓缓站起来。好在铁链够长,并没有把他拉下去,“李哥好,我是玩家之一唐久安。”
“原来是唐兄弟啊。”李狰笑着挠了挠头,他低头瞅了瞅唐久安旁边的链子,“唐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绑到这了。”
“唉。”唐久安嘆了口气,摸着手上的铁环,“这说起来就令人伤心了,我本来好好的在古堡的床上睡的好好的,一醒来就到了这裏。”
他皱着眉头表情十分忧愁,“对了,李哥你能帮我把这铁链弄开吗?这玩意带着挺硌手的。”
李狰瞇着眼没有回话,他自顾自对唐久安说:“这古堡的主人也不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把人绑起来的人,所以唐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李狰语气熟稔,两人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友一样聊着。
唐久安嘆气,他苦笑着摇头,“李哥,你这就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
“是吗?”李狰和善地笑着。
“我还是挺相信你的本事的,你真的不知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