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习惯了,习惯了。来自养生人唐久安的嘆气。
“刚刚那是什么?蛊虫?”
“哦?见过?”沈渡将目光从杯子下的虫子上收了回来。
唐久安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没,就是猜的,除了蛊虫,我也猜不出来还有什么虫子能要人命了。”
“那你知识还真是浅陋,正常人不都应该猜行军蚁吗?”沈渡笑瞇瞇地吐槽道。
唐久安微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吗?”
沈渡听罢,很理所当然地摊开手,“不知道,我知识浅陋,猜不出来。”
“我还以为你天上天下无所不知呢。”唐久安阴阳怪气地回道。
沈渡无语地将手上染血的白手套摘了下来,“我是人,不是神。”
“……那还真不像。”唐久安一言难尽地看向他,正常人谁拿看玩家死亡当乐子的。
有些时候,唐久安自己一个人挺无助的。
洛情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椅子上残留的不明粉末,问了问:“所以这个蛊虫是在很久之前下的吗?”
“应该不是。”唐久安想了想回道,“他是位玩家,就算直接下蛊,估计也没什么时间。”
博恩看了眼长椅,冷哼一声,“说不定是某些人暗下黑手呢。”
他隐晦地看了沈渡一眼,意有所指。
唐久安这就不乐意了,不是因为他说沈渡,而是因为这人一直在搞内部分裂感觉很烦。心底怀疑归心底怀疑,你不能说出来,因为说出来的话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哎哎哎,你这就开始指控在场玩家了,万一你猜错了可不是要被打脸?”唐久安双手环着双臂说道。
说真的,那名调酒师太高看自己了,沈渡鸟都不想鸟他。
在博恩和唐久安闹的时候,洛情悄悄来到沈渡身边,她好奇地看着杯子中的虫子,问道:“这种虫子为什么能被红酒溶解掉?”
沈渡成功被问住了,他也只是看小女孩砸红酒时恰好溶解了一些小虫子,就像试试看能不能溶解这个蛊虫。
真是,完全没想过溶解不了的后果呢,沈渡。
“大概是游戏特性?寻常红酒估计不行,但是‘父亲’特质的红酒应该可以。”沈渡又弄了点红酒将最后一只虫子溶解掉了。
唐久安听到沈渡的声音也走了过来,“所以是规则?”
沈渡点点头,“应该是。”
洛情颇为感兴趣地看着那坨灰色的东西,她细细观察着虫子的残骸,“现在找到他的死亡原因了,剩下的就是他为什么死亡了?”
“虽然很不想反驳,但确实是没有玩家能短时间内用蛊虫把人弄死。”博恩臭着脸走上前来。
唐久安瞇了瞇眼,“先整理一下规则吧,刚开始的规则是不要在‘父亲’的註视下乱碰任何非日常的东西。”
洛情点了点头,补充道:“迟到应该也算是一点。”
博恩沈思了一会,看见了桌子上的红酒,灵光一闪,“会不会是桌子上的红酒?”
“有可能,但是不太确定。沈渡刚刚碰了就没事。”唐久安凝眉,他还是想不通。
红酒的话是筛选机制吗?感觉不太像,十六个椅子十六瓶酒,它是怎么保证会死人的。或者换一种猜想,必死的是迟到的那个,而这边死的这个只是顺带的?
对了,迟到!
唐久安眉头都快皱成八字眉了,“迟到这个条件是我们推出来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触发了隐藏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