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她依旧穿着那条深蓝色的长裙,裙子的吊带用的是星蓝色的纱制作的,而且它的前后带子并不连着,肩膀的带子被系成了蝴蝶结的模样。
“首先,谢谢你在副本裏救了元九窑。”秦诗诗微笑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唐久安不敢接,因为他并没有做些什么,“秦小姐言重了,并不是我救了他,是他本身的能力足够出众。”
秦诗诗勾唇不可置否,“若是没有你,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出来。所以这声谢你还是要收下的。”
“至于你来询问的擂臺规则,我猜是因为方武那家伙的事情吧。你认识他?”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她观察着唐久安的神色,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并不。”唐久安诚恳地回道,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去说谎。那样的话,可能会平白地给这场饭局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我认识一个人,那个人正好和方武对上。”他抿了一口水,干涸的嗓子得到了拯救。
秦诗诗低着头,她的手背支着下巴,她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啊……”
“你既然知道这件事,那就一定知道擂臺是玩家解决问题的地方。那裏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营业厅那边的建立的。”
秦诗诗打了个响指,继续解释道:“在很久以前,很多人刚从副本出来就斗个你死我活,弄得整个中转站鸡飞狗跳的。”
“于是,玩家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建立一个专门解决问题的地方,以此来平息各种恩怨。”
这唐久安倒是没想到,在他的印象中营业厅的覆盖面很广,无论是登入口还是登出口都归营业厅的。
秦诗诗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她眉目间尽是无奈,“原本那裏只有打斗的,后来营业厅的那位出资直接将那裏改造了。”
唐久安挑了挑眉,“哦?那还真是稀奇,那位居然对这个感兴趣?”
秦诗诗弯了弯眉眼,她半开玩笑地说着:“资本家的回收利用嘛,我觉得那位原本也是想过压榨玩家的积分来着。不过后来可能因为觉得乐子挺多,就没做那样的事情。”
“那具体的斗争形式是怎么样的?”听到这些话,唐久安此刻对擂臺的形式非常好奇。
秦诗诗摊开手掌,“如果让我来说的话,无非就是在生死决斗上增加了些副本。”
“不过要真的说出来决斗形式,那也挺多。就像是我们日常的本加上了一死一活的条件。可以比杀怪数量,也可以比生存时间,当然也可以单纯的比武。”
唐久安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个事情,“既然这样,那是不是会有观众以及赌盘。”
秦诗诗瞇着眼,调侃了一下,“你重点在最后两个字吧。”
他耸了耸肩变相的承认了这一点。
“听我一句劝,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我倒是听说秦小姐在那裏赚的也并不少。”
两个人老狐貍互相开着玩笑,秦诗诗看人很准所以一赌就赢,而唐久安虽是这么问但秦诗诗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要经常赌的想法。也可能只是赌这一场。
唐久安收起笑容,他悠悠地看向秦诗诗,“说到擂臺,我想问秦小姐一件事,擂臺只有生死战吗?”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一眼就看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她微笑着,如同妖艷的玫瑰花,迷人又危险。经常入副本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疯狂的特性在身上,此刻的秦诗诗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啊。就像是我们进入的副本一样,没有模拟,只有实战。”
能在一次次实战中积累经验的人,生。适应不这种节奏的人,死。
两人相谈甚欢,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
他们在餐馆的大门分别,彼此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
也是在这时,唐久安看到了走来的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