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温斐挑眉,“要不我给你吹吹?”
系统:“我整个统都要被你拍扁了!你手劲怎么那么大!”
温斐仔细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还是什么都没看见,但她隐约听到了一点反覆的落地声。
就好像有一只小动物在那个地方疯狂跳脚,她面色不变,悄声接近,在系统继续控诉的瞬间,猛地伸手。
系统:“啊啊啊!!放我下来!”
果不其然,温斐抓住了一个手感温暖且表面绒绒的东西,但是……
她捏在手中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本身透明还是拟态。接着温斐像揉面一样扯了扯,又拽在手裏甩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本身透明,温斐很难想象多高级的拟态,能在把它高速挥动的情况下,还不露出破绽。
温斐可是能感知到院子外埋伏的暗卫,还能准确指出他的位置和年龄范围。
系统:“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呕!”
听到最后一声,温斐直接将手裏的毛球扔了出去。不管它那个方向是嘴,她都不想冒接触呕吐物的风险。
没想到透明团子离手的当场就吐了,吐出来的东西不是别的,居然是一张信笺。
系统倒飞出去,像醉酒一样倒在地上不动了。那信笺就掉在温斐脚边,她弯腰捡起,仔细一看。
上面用蝇头小楷写了一行字:“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是谁写的?”温斐挥了挥手中的纸片,问系统。
系统还没从晕乎的状态中走出来,只翻过身趴在地上喘气,“什……什么?”
温斐朝它走过去,凭感觉蹲在它面前,将那信笺摊开给系统看:“这个,是谁写的?”
系统歪头看了一眼,“哼,不告诉你。你居然虐待系统,我整个统身心都遭到了摧残!”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温斐轻轻笑了,“还有吗?”
“!住手!救命!”系统还没听明白温斐的意思,就感觉自己被温斐再度倒提起来。
“闭嘴!”系统刚喊两句就被温斐呵住了,吓得一噎。
“没有了!没有了!”系统还没有放弃挣扎逃跑,但始终不见成效。
“真没有了?”温斐不信,但她只能把系统当布袋来回抖一抖,也没有什么办法逼它吐出来。
鸡飞狗跳好一阵之后,温斐终于放过了系统。
系统窝在温斐的枕头上,抽抽搭搭地控诉温斐:“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你你你!你是怎么抓住我的!”
“你只是透明,又不是不存在。”怎么看温斐都觉得很神奇,又伸手戳戳这团不明物体,“只要存在就会被抓到。你既然有实体,又是怎么在我脑海裏说话的?”
系统不想聊天,它心疼地擦拭自己珍藏的信笺。
“不回我我就给你撕了。”温斐一把夺过信笺,薄薄一张纸,在她手中无比脆弱。
“别!我说!”系统急得跳脚,可温斐早有预料,直接一手把它按住。
“传音是我的天赋能力。”系统委屈巴巴地说,“我就这一个能力。”
“传音?”温斐思索片刻,“那你可以隔一定距离传音吗?”
系统:“哼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人也会这个,她只给我传不给你!略略略!”
温斐这次居然没生气,系统说完这话之后,一下子扑到信笺上,就怕她突然发难。
但她没有,而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你可以帮我带一句话给叶秋霜吗?”系统那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温斐直想笑,但她说这话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系统:“你要说什么?我不保证大人在听哦!”
“这个没关系,那你这是答应了?”温斐说。
系统:“既然你诚心像我道歉,并且恳请我帮你的忙,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好的好的,谢谢系统大大。”温斐忍俊不禁,很给系统面子地给它奉上一杯茶。
国师府。将系统送走之后,叶秋霜一个人坐在庭院的树下发呆。
突然,她轻笑出声,只因为耳边传来了一个轻快的声音:
【叶姐姐!请问你后天有空嘛?我想喝上次那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