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国师府嘛”
“嗯”温斐疑惑,
“那你以前是怎么跟在我身边的”
系统:
“哦哦,除了刚认识你的那会儿。那时候我只是确认了一下你的位置和情况就回来了啊,我还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系统:
“草原上的人眼睛是浅色的吗我听说神力王每天吃完早饭要踹断八根合抱粗的木桩,是真的吗”
“嗯嗯,对啊对啊,”温斐不走心地回覆,
“他们还会吧你这样的小团子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系统:
“咦!!!你骗人!怎么会有人吃系统呢!”
“你再吵吵我就吃了你!”温斐终于露出了她狰狞可怕的面孔,只是看起来有点像吓唬小孩子“再不睡觉就会被狼叼走”的家长。
系统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窝在温斐颈边嘀嘀咕咕。
“说什么呢你。”温斐扫完了国师府门前的雪,对着周围的环境有点犹豫。
系统小声说:
“往外扫,往外扫。”
温斐心领神会,从大门前的扫出一条路,往远离国师府的地方移动。
“你确定这样她就听不到我们说话了吗”
系统: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试一试嘛。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人不会介意的。”
翻了大大的白眼,温斐还是依言尽量离国师府远一点。
“说吧,你想问什么”
系统:
“你为什么不把铜板还给大人啊我不是告诉你,铜板裏封印着她最初的力量吗”
“是我不愿意吗是她不愿意要好吗”温斐给自己喊冤。
离开之前系统将一部分的真相告诉了她,包括叶秋霜是靠和民众之间的爱来获得力量的,还有她又多么容易遭到这份力量的反噬。
但信物裏的力量不是,这枚信物的第一任主人就是叶秋霜的养母,当时叶秋霜还不能算是现在一般的“神明”,这枚铜板裏的力量,和现在叶秋霜身上不受控的力量,同出一源但又更加契合她。
所以她才能随时知道它在哪裏,而这枚铜板过了近千年的岁月,也还是光亮如新。
系统:
“我不懂你们大人,你许了什么愿望啊我从没见过大人那副模样。”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问。”温斐伸手拍了拍系统,这团子手感还是不错的。
系统:
“呸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多大吗”
一人一统越走离国师府越远,这周边就是一片荒芜,仅能靠着温斐扫出来的一条道辨认方向。
突然,系统说:
“你不会许愿要当皇帝吧!”
“”温斐伸手敲了系统一个脑瓜崩,
“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
系统哇哇大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在心裏快把老皇帝剁碎了。”
“我平等地仇视每个和叶秋霜作对的人好吗不光是皇帝。”温斐说。
“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好事,”温斐突然正色道,
“你看,铜板一直放在我这裏,我一直在叶秋霜身边,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她需要这份力量,都能第一时间呈上。”
系统:
“希望如此吧。”
温斐又往前走一点,拍拍手,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系统在温斐脑海裏【咦……】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伸手摸了摸确定那个透明的团子还在自己肩膀上,温斐也在脑海裏问道:
【你怎么了】
系统:
【好像有人来了。往前走两步,别暴露我了。】
温斐闻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开始扫雪。她和系统边扫边聊,其实已经快走到国师府区域的“边界”了。
只是这份工作完成的怎么样,还有待商榷,毕竟温斐后半段扫出来的路只有一人宽。
与其说是在清扫道路,不如说是在自娱自乐。特别是京城的土路被她一搅合,两边的雪地都变成臟兮兮的土色。
又往前走了几步,温斐感觉视线模糊了一瞬,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太子的那个书童,就是上次试图威逼利诱她,结果弄得他自己下不来臺的那位。
温斐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上次,根本没问这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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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我妈居然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没出门。我是没出门,但小猫咪的事你少管。jpg
我不仅不出门,我还要在作话裏亲每一个路过的读者,这怎么可以是一个平平无奇给老板当狗的周二工作日,你们都没有老婆吗
没有的话就带着我的吻我的心我的爱我的热情,去上班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