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算在那个世界,我最重要的人也只有你。”温斐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敢看叶秋霜,一直看着那柄剑的方向。
“……你一直这么说话吗”叶秋霜先是一楞,而后很从容地接上了话。
“对啊!”开口之后,有些话就不难说出口了,温斐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
“我忍不住跳过一切翻墻去见你,告诉你我所有宝藏埋藏的地点,认识你的第三天就想牵起你的手追逐你的身影。”
“用我们世界的话说,我是爱情的赌徒,我不在乎输赢。”
温斐说这话的时候,叶秋霜一直静静地看着她,最后,她问了一个看起来毫无关系的问题:
“你很在乎那把剑吗”
“不然呢……”温斐不解,
“你能毫无波澜地和,杀死你的凶器共处一室”
“我能。”不等温斐回话,叶秋霜慢慢站起身,走到温斐面前。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干,干嘛”温斐不自觉后退半步。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叶秋霜的声音很轻,但却不是她一贯空灵的语气。她没有刻意压低音调,只是好像卸下了那层恍若神明的外壳,露出了内裏更像人的部分。
“做……什么”温斐的註意力完全被她本身抓住了,她以为自己会被吸引,是因为叶秋霜身上的神性。
没想到叶秋霜剥开自身神性的一瞬间,温斐就被露出来的那一点,勾走了魂魄。
“你不希望我爱他们吗你希望我走下神坛吗”她俯下身,凑在温斐耳边问她,
“你愿意接受这一切的后果并对它负责吗”
“……什,什么后果”温斐被叶秋霜这一出搞了个措手不及,呆呆地反问。
“我也不知道。”说完这句话,叶秋霜退到礼仪允许的距离,重新戴上了她神明的面具。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平静无波又仿佛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神,温和,有礼,但却冰冷无比。
“你知道我和世界之间的联系,是靠情感来维系的对吗”她问。
“知道。”这一点很久之前系统就告诉温斐了。
“这份维系已经越来越弱了,但如果想转变,一定会引起什么不可预测的变化。”叶秋霜说。
“……能有什么变化”温斐想象不出,谈个恋爱能有什么不可预测的变化。
“大灾……或者大疫”叶秋霜还是很平静,这时候她才更像一个神明,可以微笑着宣布残忍的命运。
“……如果不转变呢”温斐被吓了一跳,有点犹豫地问。
叶秋霜摇了摇头,
“也可能会有。世界到了转化的节点,它想除掉我,那就一定会有灾难发生。”
“那又什么好怕的!”温斐握紧了拳头,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它都要害你了!你要站着等死不成!”
她说完这句话,发现叶秋霜用一种有点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你来之前,我已经等死很多次了。只是每次都没有死成。”
在温斐目瞪口呆的註视下,叶秋霜说完这句话,伸手摸了一下院中那棵树的树干。
开春之后长出来的几片新叶,迅速变色枯萎,甚至在无风的环境下,晃动了两下后飘落下来。
仰着脑袋的叶秋霜,不急不缓地伸出手,那片叶子精准地落在她掌心。
她朝温斐伸出攥着的拳头,
“不是每片叶子都有註定的落点,对吗”
张开拳头,温斐看见她掌心的枯叶已经化为了一撮碎屑。此时恰有一阵微风,粉末从叶秋霜掌心飘起,被朝着温斐的方向吹过来。
看完这一切,温斐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她狠狠点头,
“对。”
说完她小跑几步,朝叶秋霜张开了双手,起跳。叶秋霜有点惊讶,但还是伸手接住她,任由她扑进自己怀裏。
温斐闭着眼睛,把头埋进叶秋霜的头发裏,深吸两口叶秋霜身上的香味,尽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地像个变态。
她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紧接着,一枚也有点凉的吻落在了她额头。
好不容易转醒的系统,躺在地上看到这一幕: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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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肌腱炎突然犯了,大拇指几乎动不了。如果我突然断更,一定是手痛得打不了字了。
我妈昨天突然买了个蛋糕给我,我才想起来今年闰二月,昨天是第一个农历生日。就是说这日子,我也可以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