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为了一个人而来。她在心裏补充道。
“少侠过谦了。”二皇子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有件事,我觉还是应该告诉你。”
“……说。”温斐现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残废了。
“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二皇子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去关上了窗,即便这裏是平王府。
温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秘密情报,可二皇子告诉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温斐上马车之后就昏迷了,到了接近京城的时候,车夫去喊她,她毫无气息。车夫慌了神,侍卫们决定回王府再说。
二皇子请来的大夫,在她后心取出一只半尺长的箭头,血都是黑色的。没人知道她怎么在被贯穿心臟的情况下一路奔袭回到大夏,甚至进关之后还能跟着接应的人一起,花几天的时间甩掉尾巴。
当二皇子问起这段时间她有什么异常,只得到了一句话:
“她一直没吃饭,只说自己不饿。”
那一刻,二皇子景山的血都凉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国师交待,楞神半晌之后二皇子要求再去见她一面。
二皇子迈进门槛,就听见温斐一声痛呼,他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在地。
跌跌撞撞爬出房间的二皇子又找来了大夫,好在他理智尚存,还记得找另一位大夫。
“所以……我死了”温斐问。
“不,你好得很,甚至连伤也好得比别人快。”二皇子幽幽地说,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可能是那位大人的原因。”
“所以我决定告诉你真相,免得你把救命之恩安在我头上。我受不起。”
“哈哈哈,”温斐笑出了声,
“没事的,没事的,她不会介意的。”
“你……好好休息吧。”二皇子说完满脸覆杂地走了。
这对话发生在半个月之前了,在新年前的这场雪越下越大的时候。温斐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动作大了还会有一点撕裂的疼痛,但她已经能正常挥动自己的重剑了。
这就算通过温斐自己的体能测试了。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再次拜谢了受自己惊吓,还要给自己扫尾的二皇子。
作为一个上司,二皇子做了所有他能做的。温斐知道他肯定还有话和自己说,但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看向了自己要去的方向。
国师府。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系统非拉着叶秋霜出来扫雪,叶秋霜虽然没什么精神,但还是强撑着打开了府门。
国师府的曾经是一对镶满铜钉的朱漆大门,现在已经露出了原本的木色。两人高的门在叶秋霜手中还是很轻松就推开了,只是,推开之后叶秋霜楞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这次轮到温斐拼命摇头想甩掉自己睫毛和眉毛上的冰霜了。叶秋霜不知道她在这裏站了多久,但她的头顶上都是雪花。
叶秋霜见过不少人在这门前等待,有些人是为了心中所求,有些人是单纯信仰。这些年国师府门可罗雀,这还是头一位安静等待她开门的客人。
这位客人抹了好几把脸,才算满意,然后她从怀中掏出那枚铜板,递向叶秋霜。
“给,这是你的东西。”
叶秋霜轻轻摇头:
“不,它现在是你的。你要许愿吗我的客人。”
“我可以许愿让你以后不给别人完成愿望吗”温斐低声说。
还站在门槛内的叶秋霜只是笑而不语,没一会儿温斐就败下阵来,她连跑带跳几步就来到了叶秋霜面前。
“可是我没有愿望。”温斐说。
“……真的吗”叶秋霜嘆了一口气,还是伸手接过了铜板,
“那我帮你存着吧,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接过的那一瞬间,她有点恍惚了。
面前这人的手指是冰凉的,但铜板居然是带着体温的,触感温润如玉,上一位主人一定爱护之至。
“那……”温斐踌躇了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站着,一人在门裏,一人在门外。
“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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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把所有系统的传音换个方括号,但jj后臺修改有点麻烦。
终于表白了。(松了口气)(缓慢爬走)
提前祝各位情人节快乐。情人节我还是会待在家裏码字的。(但是不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