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是……”
“这不是註定的命运。”温斐今天第三次打断叶秋霜的话,
“不是每片叶子都有它註定的落点,任何一阵风都可以改变。”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伸手去拉叶秋霜,却被叶秋霜躲开了。
叶秋霜: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可以告诉我。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让我承担结束一切的责任,你不觉得这很残忍吗”温斐说。
“那你想知道什么”叶秋霜冷冷地说,
“知道了一切,但什么都改变不了才是最残忍的。”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了,不过留下一句话: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系统吧。”
温斐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没过一会儿,系统小心翼翼地从不知哪个角落裏跑出来,磨磨蹭蹭走到她的脚边问她:
“你还好吗”
“不太好。”温斐实话实说,
“我顶着这幅尊容在这裏和她扯什么大道理,那个疯子血都凝固了……”
系统:
“我我我,我去打水给你沐浴!”
虽然叶秋霜帮她擦干凈了露在外面的皮肤,但她的衣服上还沾着血。
以及刚刚叶秋霜的行为真的很反常,温斐记得上次自己捧着叶秋霜的脸亲一下了她的面颊,就差点被她一掌拍死。
今天叶秋霜居然按住她,几乎是用一种拥抱着她的姿势,给她擦干凈了身上的血迹。
“唉……”太多思绪环绕,温斐重重嘆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的憋闷一口气吐干凈。
“加油温斐!”她狠狠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才去找系统沐浴更衣。
这身衣服也算是毁了,这已经是第三还是四套了。温斐这几个月的俸禄也没有领,之前说在国师府蹭饭一辈子饭可不是在开玩笑。
另一边,叶秋霜没有去皇宫探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支持她频繁出现在皇宫范围之内。
她知道太子在搞什么了,自从那一次的事情之后,她还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有些人心中的欲壑,不是简单就能填平的。
他用的方法太过极端,是不可能成功的,心中清楚这一点,所以叶秋霜一直没有插手这件事。
但这一次……叶秋霜皱紧了眉头,想着自己去东宫时,一个侍从和护卫都没见到的场景,这一切是否太过巧合了。
这天半夜子时,东宫地下。
那一片狼藉血肉横飞的惨案现场,只剩烛火还摇晃着。烛光映照在墻上,投出桌椅的影子。
突然,桌椅之间出现了第三个影子,一开始只是看不出形状的一团,很快抽长出人类的骨架与四肢。
仿佛昆虫爬过般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
地上的血迹并没有消失干凈,但之前被温斐用全身功力,几乎震成碎片的太子本人已经再度出现,站在了原地。
他似乎并不能像叶秋霜一样一挥手就给自己招来衣物,但他显然并不在意。
“成功了!居然真的成功了!”太子看着自己光洁如新的双手,情绪激动地自言自语。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地面时,激动的情绪一瞬间回落。
地上躺着两根苍白的骨头,是两根肋骨。
“竟然不是琉璃骨,”太扶着额头露出苦恼的表情,
“看来我离她还差得远呢。”
石室的臺阶上走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进福。
一下臺阶,进福立马跪拜行礼。
“陛下,请更衣。”
他带来的几个宫人都低着头,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太子伸手一指那几个人,很随意地对进福说:
“这个月的血祭要多加点,就她们几个吧。”
臺阶的入口,白天消失的护卫都已经各就各位,不管是惨叫还是秘密,都传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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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裏:被主人拿捏的猫咪
现实裏我养猫的朋友:被猫咪殴打,辱骂的孱弱人类
每次晚上写尸体我都会饿……写完肋骨这段我立马切出去和朋友说:
“我想吃牛肋条!”
朋友:你写到哪儿了
我:截图。jpg
朋友: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