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侃侃跟着店员往楼上走去,邹知也跟在任侃侃身后。
她们爬完楼梯,穿过走廊,最后走进了一个房间。当房间门一关上,音乐声立刻被隔绝在门外。
邹知也见任侃侃一脸淡定,丝毫不紧张,似乎对这裏很熟悉的样子,于是问道:“你之前都是来这裏拉讚助的?”
“怎么,你嫌弃这儿。”任侃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没有,”邹知也面上平静,心裏却在想如果是来这裏拉讚助她可以天天来。只不过邹知也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之前部门裏面没有人提到过拉讚助的地方是夜店,邹知也又问道,“其他人来过这儿吗?”
“没有,这裏我第一次带人来。”
“.......呃......那为什么带我。”
“嗯......我不是说了吗,你长得好看。”任侃侃一脸正经地对任维说。
邹知也一脸不信地瞧着任侃侃。
“怎么那么慢,我去叫叫他们。”任侃侃开门出去,留邹知也一个人在房间裏。
此情此景让邹知也不免多想,就在这时,房间门就从外被打开了,紧接着邹知也看到几个着装“潇洒”的花臂男走了进来。
这几个花臂男一进门就盯着邹知也看,邹知也心中警铃大作,进入战斗模式。
当其中一个花臂男往邹知也的位置上前一步时,邹知也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然后一脚踢在那人的□□。
花臂男捂住自己受伤处,痛的出不了声:“不是,姑娘......”
其他几个花臂男看到自己的兄弟被踹出这样,一时纷纷向前,正当邹知也抓住一个人打算来一拳的时候,任侃侃的声音传来:“做什么呢,开会了。”
任侃侃推门而入的瞬间,其他几个花臂男立刻跑到会议桌前找了椅子,对称入座。
邹知也看着这一幕,有些莫名其妙。
任侃侃进来后看着躺在沙发上疼痛不已的花臂男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人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坐在会议桌上的其他人疯狂摇头。
如任侃侃所说的一般,邹知也全程只是在旁边当花瓶,而任侃侃在没有任何人发起质询的情况下下一口气讲完整个ppt。
怎么说呢,顺,太顺了。
邹知也看着会议桌上围成一圈的夜店职员,比起说他们是来听报告的,邹知也更觉得他们像是老板拉过来凑人数的。
回去的路上,任侃侃刷公交卡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有感而发,突然说道:“我都和你说了吧,刷脸是有用的。”
邹知也还在琢磨着方才的事情。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覆北的,你哪裏人?”任侃侃问邹知也。
“深州。”
“诶!”任侃侃一听,露出一副老乡见老乡的表情。
“你也是?”邹知也听任侃侃的口音可是纯纯的覆北腔。
“不是,我爸年轻的时候在深州混过。”
邹知也听到”混”这个字,心中不由地联想到方才的花臂男,心裏暗道,不会吧......邹知也斜瞥了一眼任侃侃,视线落在她及腰的长发上,应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