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头发,姜时酒再次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面前微抬下颚,她用指尖拉下一点衣领。
昨晚薄司卿主要就是亲她,咬她的唇,所以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不多。
但经过一晚上的时间,颜色变得深了不少。
如果不想办法遮住,旁人很轻易就能看到。
她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接着拿过挎包找出粉底液,慢慢往脖子上涂抹。
粉底液和姜时酒白皙的肌肤有微弱的色差,不过如果没有人扒着她仔细看的话,还是不容易看出来不对劲。
解决完这个问题,姜时酒又化了个淡妆。
红肿的唇瓣已经看不出异样,抹上正红色口红,看起来和平时一样饱满红润,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