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月算是明白了。原来,他是要她当解『药』。可是,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如了他的意。
“你死了可不是如了我意吗?你要死便死呗。我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死呢。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内心深处的想法。”慕枫月扬起头,下巴高高的抬起,鄙夷的看着百裏飘。
百裏飘也不恼。“徒儿,难道你不知道,从你踏进魔宫的门起,你慕枫月就註定只能是我百裏飘的人。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说话的权力。只有服从。”
“哈哈哈哈”慕枫月仰天长啸。“服从,百裏飘,你真好意思说出口。你难道会不知道我有没有服从过你。你以为利用我对你的恨就能控制我?”慕枫月眼珠一动,挑起黑『色』的发笑得轻蔑。
百裏飘看着那个笑得美艷如花的女子。“为师知道不能。但是,你的一举一动却全部在为师的掌握之中。”
“哼,你现在,就无法掌控我。”慕枫月扯下发上别着的玉簪,抵着脖子就要刺下去。
“我的乖徒儿。同样的一招,用的次数多了,就不顶用了。”慕枫月手腕一麻,手中的玉簪掉落到了地上。
慕枫月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动弹不得。瞪大眼睛,瞳孔放大。“百裏飘,你要干什么?”
百裏飘优雅的将身上的月白外袍褪去,容颜清冷,素手轻轻。
“徒儿,能让为师对你感兴趣,你该感到很庆幸。很庆幸。为师的心,冷得不只一天两天了。”说着,百裏飘那双好看的手来到了慕枫月的衣带上,轻轻一扯衣带滑落。那原本将慕枫月身材玲珑凹陷身材的外袍褪去。留下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