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月独自一人回到了当初的地方。那裏的树木还有烧焦的味道。那是当初罗灿为了找到自己烧了树林之后的结果。
唇角一丝轻笑。
“灿姐姐,你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徒儿,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流水过宋玉一样的声音,如魔音一样响起。那个男人,明明那么不在意外表,但是却偏偏在不经意间夺却了春花秋月的光华。黯淡了万事万物的『色』彩。
“这么快。”
定下神来,告诉自己别慌,“师父,最近过得可好?这裏的景『色』有没有让师父的心态得到调整呢?还有有没有那么浮躁?”
慕枫月掩唇,看着百裏飘轻声的笑。
“师父一直在等着你,知道你终归是会回到这裏来,所以师父觉得每一天过着都十分的有味道。徒儿,你知不知道为师可是想你得紧。”
百裏飘一身月白『色』的衣袍上绣着浅淡的兰花,带着丝丝淡雅如花的味道。
“百裏飘,今日我来,是想要问你要解『药』。你在我身上,下的毒倒是猛地狠。”慕枫月鄙夷的看着百裏飘,仿佛恨不得在百裏飘的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百裏飘伸手摘了一朵兰花在手裏,流光潋滟的眸子温柔的看着慕枫月的脸,仿佛要滴出水来。
“要为师给你解毒也不是不可能。徒儿,我们本该就是一对。和我一起离开这裏,永远的厮守在一起,为师
就替你解毒。”
“对不起,本姑娘没有这个兴趣。”
慕枫月知道,自己本来就不该到这裏来,于是转身就要走。
“乖徒儿,你知不知道,今天除了你来了这裏,还有另外的人也到这裏来了。”
百裏飘手裏拿着一把扇子,朝着自己扇了两下。
糟了!
慕枫月反应过来,突然明白了百裏飘手裏拿着的是谁的扇子。
百裏飘望着去而覆返的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吃惊。右手玩弄着两颗像是石头一样的白『色』的东西,交替向上抛起又接住,两相撞击,发出清脆又空灵的声音,十分好听。
“那么快就回来了啊,是想通了要跟我再一起了吗?还是响起我们当初的美好时光了?”
“罗灿在哪?”慕枫月冰冷的问道。
“哟哟哟,你怎这么关心他呢?你这么关心他,让我的心裏可不好受。我心裏一不好受,自然不会告诉你他在哪裏。?”百裏飘『奸』诈的让慕枫月心裏胆寒。
“别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再问一遍罗灿?”再一眨眼慕枫月已到了百裏飘面前,拔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百裏飘丝毫不惧也不躲不反击的看着怒气冲天的慕枫月。她本来就已经中了毒,现在又看见了自己最不想见的人呢,罗灿不见了。她已经再无理智可言。
“你还真是在意你罗灿啊,为了他竟然还愿意来见我,看我这张让你永远不想见的脸。……”他语气裏几许嘲笑,又似乎包含了一些同情和无奈。
“罗灿呢?他现在怎么样了?!”慕枫月紧张又气极的看着她,她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百裏飘只是笑:“他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嬴政让他来寻你,和我打上了一架,压根就不是我对手的他,现在正在山栋裏面要死不活了而已。”
“你知道的我不想为难你,我想要的,只是你可以跟我一起走。徒儿,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在我身上下毒,就是想要我跟你在一起吗?百裏飘以前你错了,我还可以原谅你,那是因为你心裏有人。可是现在不同了。你既然找料到我来找你,嬴政必然会让罗灿来寻我。我必须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