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抓住衣角。
紧张,高兴,还是……惊讶,她分不清自己的心情。
见到我,总归应该是高兴的,不是吗?
罗灿一直走到她的前面,抬起手,将她的发丝放在手中,摩挲着。
“灿姐姐,我。。。。?”
“我来见你,啊慕会高兴吗?”
他问,看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深情依旧掩埋在冰冷之中,让人无法轻易察觉。他应该还是令人害怕的,凌厉深沈的眼光,总叫人不敢正视。
冷硬的气息,将自己紧紧包裹在一层冰当中,拒人于千裏之外,让人害怕。
“灿姐姐……见到你,我很高兴。”
慕枫月的声音,是颤抖的。
经历了那么多,而且再度见到他,是很高兴的,比起以前,也能坦然面对了。
“灿姐姐更高兴,你终于回来了。”听到慕枫月说高兴,罗灿的语气终于有了温度。
他抬手,抚上她脸颊。——
“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要带上男人的面具。”
“还不是那该死的嬴政。我如果不用这副样貌出来。只怕又会被他禁子咸阳宫。?”
慕枫月似乎并不愿意提及面具之事,只一句就解释了一切,转而问起罗灿的事情来。
“碰见你那日,便是回来的日子。”
罗灿见她不愿说,也没有再『逼』问了,他想知道的事情不用问,也能知道。
“灿姐姐,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移花宫。”他平淡地说着,他对这个他作为武器的地方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你到底答应了百裏飘什么?为什么他会答应救我?”
慕枫月道“灿姐姐,以后找个真心爱你的人成亲吧。等到地灵石到手了,我会送你回万花国。你要好好的。”
罗灿说。“阿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枫月道。“我知道。只是,灿姐姐,我现在,心裏只有师父一个人。”
说完,推开窗子跳了下去。玉箫。不要也罢。
从蓬莱客栈回到庄府,已经快到晚上了。
慕枫月只觉得死了一回一般,为罗灿,还为自己。
“怎么现在才回来?”
百裏飘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不用想,慕枫月就知道百裏飘已经知道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慕枫月走过去拉着百裏飘的袖子摇了又『药』。
“师父,拜托你老人家不要板着脸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何况。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的玉箫。”
慕枫月的小脑袋在百裏飘的胸口蹭啊蹭啊的。仿佛非得把百裏飘蹭掉一层皮心裏面才舒服。
百裏飘『摸』了『摸』,慕枫月的头发。“明天嬴政召见你。你自己小心一点。至于月长留和罗灿?”
慕枫月忙扬起脑袋,带着一脸的笑意看着百裏飘。百裏飘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只是说。“为师的心眼很小,很爱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