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随着血『液』的流出,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宫主的身体裏面。
却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响,身上的人应声而倒,压在自己身上不动了。
“宫主!宫主!你没事吧?”如烟着急的摇摇罗灿。
外面的右护法幽若听到动静紧张的推门而入。
“宫主怎么了?”
“宫主有些入魔了,不过主要是我血一时的外力作用,还没有和身体很好的融合,过段时间就好了,应该不碍事。。”
“那就好,要是宫主有些什么事,我非要你的命赔葬。”
“不需要你来说。”
如烟走出了房间。回忆起刚刚的一幕依旧不能忘怀。
倚在廊柱上又咳了几口血,只觉得半步都迈不动了。提一口气,让部分内力慢慢在周身运转调息。等感觉稍稍好些了,正咬牙离去,突然望见自己满身的血迹,,便先到过去常去的后山小溪边清洗一下。
脱了衣服,赤脚站在雪地裏,没有月亮,可是周遭仍旧一片银光闪亮。
她一点也不冷,身体还滚烫得吓人,特别是颈间一圈,虽然伤口都已覆原,却依旧热辣辣的疼着。
凝视周身大大小小的可怕疤痕,再缓缓抬起右臂,借着水模糊的倒影看见了自己洁白如玉的身体。
再不能有下一次,她告诫自己。以后为了宫主的安危,一定要非常好好的补一补自己的身体。
如烟呆呆望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出神。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张脸就是没有那女子的漂亮呢?”
咸阳宫
赵高从正殿直往裏走,路上守卫重重,可是没有个人上前盘问或是拦阻。
赵高刚推开门,就见卷轴“嗖”的向自己的脸飞过来。他抬手刚好抓住,打开一看,不由笑了。
嬴政道:“来了。”
“大王,你也是该立后了?”
嬴政冷哼声:“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才有资格做我的皇后。”
赵高将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捡起放好。
“画上的那些姑娘也挺好看的,年龄都不大,每个人都跟慕枫月有些神似之处,这些大人也是有心也真是有心。”赵高无奈的摇头。
嬴政心烦意『乱』的走到窗边,眼中闪过丝自厌的神『色』。
赵高看着他越发高贵伟岸的身影,不由低头落寞道:“大王,如果你想要要了她,一道圣旨下去,她还能够法抗吗?”
嬴政道“如果我是这样她的那圣体还差不多,但是,他要的是慕枫月的心。
“告诉月长留枫月回来了的事情了吗?”
赵高道。“已经说过了。”
嬴政道。“那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长留先生只是说,他已经忘记了这个人。也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如果那个叫慕白的军医真的是枫月的话,他现在过得很好。他不想去破坏他们现在的生活。”
嬴政脸上已经看不清表情情了。看来,他想要借刀杀人的方法是不行了。
我生,要她记着我,我死,也要她记着我
赵高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夏天来了。
咸阳宫外的桃花已经谢了。荷花却开得甚好。
慕枫月他们去完全无心无管荷花开得怎么样。因为。。。。